“我用不着什么帮厨,就算要用也用不上你。”
见傻柱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阎埠贵不满的对傻柱喊道:“傻柱,别忘了我还教过你妹妹呢。”
“嘭!”
回应他的是傻柱家紧闭的房门。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厨子嘛,”阎埠贵骂骂咧咧的朝前院走去。
傻柱躺在床上,一脸的疲惫,这两天他感觉比两个月都长,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全没了。
协和医院,沈家两兄弟和李援朝此刻正在上药。
“嘶!轻点!”
“援朝,你说你腿上的牙签是怎么回事?”沈云龙转头看向一脸痛苦的李援朝。
此刻李援朝感觉整个背上火辣辣的,医生每抹一下药膏他都感觉像是用刀在刮。
听见沈云龙的话,他咬着牙说道:“还能是谁,肯定就是赵青山那个泥腿子。”
“明远说了他是个医生,肯定就是他干的。”
正在上药的医生刚好认识赵青山,他听见几人和赵青山有矛盾,手上猛的一用力。
“啊!!!”
李援朝疼得从床上跳下来。
“你干什么!”李援朝愤怒的盯着给自己上药的医生。
医生则是面无表情,“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在上药呢,你快躺回去。”
“你轻点,”李援朝再怎么样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和医生起冲突。
接下来他全程都是咬着牙,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医生的手也是越来越重。
要不是周围还有几个小护士,他都叫出来了。
几天后,赵青山正在医务科给受伤的工人换药。
一封电报被人送到了手里。
赵青山打开电报,上面的内容让他大吃了一惊。
“娄振华这怕是脑子有问题吧,现在居然敢回来!”
他连忙找出信纸给香江写信。
至于为什么不打电话,因为现在想给香江打电话除了高层那边外,民间几乎不可能。
信寄出去后,赵青山连忙就开车来到了白家。
白玲见到赵青山的时候还有点意外,“你怎么又上班时间来了,你现在可是副厂长了,老是旷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