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傻柱的价格,阎埠贵二话不说,拉着板车就走。
见状傻柱连忙上前叫住阎埠贵,“诶诶诶!别走啊。”
“我们商量一下,你看多少钱合适?”
阎埠贵停下脚步,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十少一分都不行!”
“三十!”这价格比市场上的新瓦片价格都高了。
“阎埠贵你咋不去抢呢!”
“算了!”傻柱直接摆手,“小爷我不要了!我自己去找我不信还能全让你阎埠贵弄完了!”
见傻柱回头朝自己搜刮过的方向走去,阎埠贵心里一阵得意,接着就吭哧吭哧的拉着车朝四合院赶去。
这一车拉得比上一车还多,阎埠贵刚到门口两眼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守在门口的杨瑞华见状,连忙冲出来查看阎埠贵的情况,“老阎!老阎!”
刚好赵青山在这时候回来了,稍微给阎埠贵处理了一下后,阎埠贵就缓缓睁开了眼。
“老阎你吓死我了!”杨瑞华此刻脸上都挂满了眼泪。
“让你别弄别弄你非得弄,要不是青山刚好回来你就等死吧。”
阎埠贵从地上坐起身,就和呲着大牙的赵青山对视上了。
只见赵青山伸出手,“诊费!十五给你打个折十块。”
面对赵青山,阎埠贵已经没有抠门的胆量了,最起码现在头昏脑胀的他是乖乖给钱了。
拿到钱后赵青山对阎解旷几人喊道:“你们三人,过来把瓦片先弄进去别一会儿又把人累出个好歹。”
对于自己的御用擦车工,赵青山可舍不得他死了。
阎埠贵好歹是三人的亲爹,阎解旷几人也没有含糊,上手就搬。
另一边傻柱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几块合适的瓦片,“肯定都被阎埠贵拿走了。”
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现在四九城本就住房紧张,废弃的四合院大多都被翻修好了,真的无法翻修的是少之又少。
东城区这边也陆续在翻修,所以就更少了。
傻柱刚回到四合院就和坐在门口抽烟的阎埠贵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