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你可不能对你易大爷做什么啊!”杨瑞华看着阎解成一脸的担心。
阎解成连忙摆手对院门外的人解释:“这和我没关系啊,是易大爷自己半夜惨叫,不信你们自己看嘛。”
阎解成侧身,门外的人一拥而进。
刚进门众人就先感受了一波生化攻击。
刚从房顶上下来的赵青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房间里的时候,一把将门给锁死。
贴心的把窗户用木棍给别上了。
刘海中捂着鼻子大喊,“谁把门给关上了,快打开!”
“太臭了!”
门边的阎埠贵连忙去拉门,拉一下没打开,他还以为是自己没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再拉,还是没动。
“谁把门锁上了!”
闻言刘海中就想去开窗,他拉了几下窗户,原本可以轻松拉开的窗,现在就像是被焊在了一起。
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开。
感受着屋里越来越浓烈的恶臭,阎解成只好忍痛破窗。
“哗啦!”
随着一张小板凳从窗口飞出,阎解成家的窗户应声而碎。
此刻赵青山正坐在院墙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阎解成家的闹剧,手上依旧是一把瓜子,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身边多了赵一。
易中海在嘈杂声中逐渐恢复神智。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他不解地看着满屋的人。
刘海中捂着鼻子,退到门边。
“老易你是不是中邪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因为现在他感受到了来自身下的异常,满屋人那怪异的眼神让他根本无暇回答刘海中的问题。
“出去!你们出去!”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对屋里的人怒吼道。
他无法面对此刻的情况,虽然他不再是八级工,也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甚至只是一个瘸子。
但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个体面人,今天把他仅剩的体面都击碎了。
“那……那个我们这就出去。”对于阎埠贵来说在这里闻臭味那纯属受罪。
阎埠贵带头后,其余人都跟着后面离开了。
屋里此刻就剩阎解成和刘海中,本来打算展示一下领导力的刘海中见人都散了,最后叹口气也转身进了隔壁自己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