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清的头低了下来,没敢再说一句话。
老人沉默片刻,手上再次盘起了玉球,“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借口了。”
“爷爷,我……”
“少婆婆妈妈的!让你说就说!”
王源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浑身不由得抖了一下。
“之前我安排的人我没想到白玲居然找出了他们的把柄,在最后时刻全都被踢了下去。”
老人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不奇怪,有她父亲在,查点把柄简直轻而易举。”
“接着说。”
“关于我弟弟的事情,我本来都找到点线索了,但是在我找人进一步调查的时候他们全家都跑了。”
“但是我最近又查到他们父亲在农场改造,我这两天就派人去把人带回来。”
说完后王源清咽了咽口水,等着老人的答复。
“市局的那几个人就别管了,几枚棋子而已,至于你说的那个人务必给我带回来!富豪的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
王源清瞬间松了一口气,对着老人鞠了一躬,“爷爷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走出大门,王源清脸上的惶恐立马消失不见,转头看向房门的眼神充满杀意。
这个家对他和对他那个死去的弟弟完全不一样,从小自己吃饭就不能上桌,弟弟则是被父母抱着。
无论弟弟要什么他都得让出来,明明他才是长子,但是却过得像个下人。
第二天,被打晕在巷子里的许大茂被身后和腿上的剧痛,痛醒。
“啊!来人啊!”
“救命啊!”
刚准备出门的许伍德听见不远处巷子里传来的喊声,“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大茂的?”
“不好!”
许伍德快步朝巷子里跑去,当看清巷子里场景的瞬间他差点两腿一软。
只见许大茂此刻两条小腿弯曲成九十度,身后小半截擀面杖露在外面,满脸是血。
许大茂看见许伍德,连忙大声喊道:“爸!救我!快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