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快去给我倒杯热水,折腾一早上渴死我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床上,随手把手上的油擦在了衣服上。
易中海皱了皱眉,转身去暖壶里倒了一杯开水给贾张氏。
接过热水,贾张氏想起了棚户区的张老蔫,今天医生说了前几个月不能同房,搞得她此刻心烦意乱的。
贾张氏喝完水,就直接躺下了,见状易中海推门走了出去。
易中海顶着寒风来到东城。
“豹哥,我想请你处理个人。”易中海把二百块钱放在了豹哥面前的桌子上。
豹哥拿起桌子上的钱,吐出一口烟沉声道:“说说吧,什么人?”
“棚户区,张老蔫。”易中海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位陌生人的名字似的。
“行我接了”,豹哥看着易中海道。
赵青山吃过早饭,拿上提前准备好的礼品出了四合院。
“青山,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白玲眉眼带笑的看着赵青山,娇嗔道。
“这第一次上门怎么也不能寒酸了不是。”赵青山笑着说道。
“行了别贫了,先进去吧我爸妈都在等着了。”白玲拉着赵青山就往屋里走。
进到屋里,白玲家里还挺简单的,全屋白灰色墙面,旧木地板,一个矮茶几,一套实木沙发,一个小黑白电视,墙上挂着一幅毛主席像。
“伯父伯母,新年好!”赵青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靠墙的小桌上,满脸笑容的看着白玲父母。
白父放下报纸,转头看着赵青山点了点头,白母则是热情的站起身来道赵青山面前:“这就是青山吧,这几天老是听小玲念叨,可算是见到本人了。”
赵青山被白母的热情搞得还有点不知所措。
被白母拉着坐到沙发上后,白玲给赵青山泡了一杯茶,给白父面前也倒了一杯。
“青山啊,小玲说你在轧钢厂医务科,在厂里还顺利不?”白母笑着问道。
赵青山闻言连忙点头道:“还算顺利,厂里事务比较少。”
短短十几分钟,赵青山的老底被白母七拐八绕的掏了个干干净净。
这时候赵青山才恍然反应过来,这白母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