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三,你怕是忘了这房子是老子的来吧。”
赵青山来到于莉旁边,一脸不善的看向阎埠贵。
“既然你阎埠贵那么可怜小辈,这玻璃你赔了吧。”
“什么!我赔!”
“又不是我打碎的,关我什么事?”
阎埠贵连忙摆手。
周围不少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一幕。
赵青山上前一步,吓得阎埠贵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既然不关你的事那你就闭嘴!”
“再敢插嘴,那就别怪我把你家的玻璃全拆了。”
阎埠贵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
赵青山看着中院门边的棒梗,嘴角微微扬起。
“棒梗你问问你爷爷监狱滋味咋样?”
“你说我现在报警,警察能不能找到砸玻璃的小畜生?”
闻言棒梗被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往后退。
贾张氏见状上前指着赵青山就喊道:“你少吓唬我们家棒梗,他没有砸你家玻璃!”
易中海则是一言不发的盯着赵青山。
“吓唬?”
赵青山看着脸色惨白双腿发抖的棒梗。
“说!是不是你砸的!”
棒梗忍不住差点开口的瞬间,易中海说话了。
“赵青山,你少吓唬孩子。”
“你说是棒梗砸的你倒是先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就别再胡说。”
赵青山眼睛微眯看着易中海,没想到对方进去一趟居然进步了。
赵青山冷笑了一声。
“易中海,这话是你说的,你记好了,没有证据就最好闭嘴!”
闻言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今天晚上要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回去吃饭,有什么事情,我们晚点再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青山一脸坏笑的看着棒梗。
棒梗被吓得死死的抓住贾张氏的手。
“青山哥,你怎么确定是棒梗干的?”
于海棠双目圆睁看着赵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