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星期六。
易中海在贾张氏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医院大门。
贾张氏边走还边回头对着医院骂:“黑心肝的,才住了两三天收几十块钱!”
“全是黑心烂肺的家伙。”
易中海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贾张氏:“快走吧,别说了。”
两人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饿了一早上的贾张氏此刻馋得直咽口水。
拉着易中海就快步往中院走:“今天是傻柱办酒席的日子,我们快去吃席。”
易中海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气得脸色通红:“要吃你自己吃!”
甩开手后易中海一瘸一拐的快步往中院走。
刚进中院,就看见身穿大红碎花棉袄,头发高高盘起来的张荷花。
以及在给阎埠贵敬酒的何雨柱,今天他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黑色中山装,脚上还穿着擦得发亮的黑皮鞋。
何雨柱感觉好像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于是抬头向门口望去。
看见来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大爷。”
跟着傻柱的目光望去,只见易中海冷着个脸盯着院子的傻柱。
贾张氏则迫不及待地来到刘海忠旁边坐下:“让开让开,给我让个位置。”
“唉!贾张氏,你怎么回事!”被挤开的刘海忠不耐烦地看着贾张氏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吃席啊,怎么?只能你吃啊!”
说完贾张氏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刘海忠连忙说道:“那是我的筷子!”
贾张氏塞了一大块红烧肉进嘴后,声音模糊地说道:“什么你的我的,我不嫌弃你。”
“你!”刘海忠看了一眼贾张氏后只得作罢,因为他知道和贾张氏没法讲理。
易中海冷哼一声后就往家里走。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易中海的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只有阎埠贵一家人还在不停的吃。
“快吃,这顿多吃点,晚饭就省下来了!”阎埠贵边吃边对着杨瑞华和几个孩子说道。
这一桌就光阎埠贵一家就占了六个位置,连最小的阎解娣都占了一个位置。
阎埠贵感觉这一顿直接赚了,他送一五毛钱,全家人可以大鱼大肉吃一顿。
这样接下来一周都可以不用沾荤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