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临时灶台热气蒸腾。
浓郁的鸡汤香裹着肉味飘满全院,勾得人直咽口水。
傻柱挽着沾了油星的袖子,正用大漏勺将锅里炖得软烂的土鸡捞进粗瓷大碗。
他刚码好整碗鸡肉,贾张氏就拽着棒梗凑了上来。
伸手揪下一个鸡腿塞给棒梗,自己也掰了个鸡翅膀。
啃得满嘴流油,油星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傻柱开口呵斥:“贾张氏,这是摆席的菜,你怎么先动嘴了?”
贾张氏立马把油手往衣襟上一擦,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横眉竖眼地扯着嗓子喊:“我是孕妇!易中海的宝贝儿子在我肚子里,我吃口肉怎么了?”
“饿到我儿子,你担待得起?”
棒梗也跟着道:“我奶奶是一大妈!我就要吃鸡腿!”
傻柱瞪了两人一眼,只能黑着脸继续忙活。
这边刚消停,阎埠贵就踮着脚尖、缩着脖子,轻手轻脚溜到灶台边。
伸手就去抓汤勺。
“阎老西!你敢偷吃!”贾张氏眼尖,立马尖声大叫。
“我家的宴席菜,你也敢伸手?穷疯了吧你!”
阎埠贵搓着手尴尬道:“没偷吃!我就是尝尝汤的咸淡,给傻柱把把关!”
“尝咸淡?”傻柱猛地一拍灶台,铁锅震得哐当响“我轧钢厂的大厨,用得着你尝咸淡?”
“你咋不去厕所尝咸淡?滚一边去,别耽误我做菜!”
阎埠贵气得伸手指着傻柱:“你、你你!”
傻柱直接抬手拍开他的手,不耐烦吼道:“你什么你!再碍事我把你扔茅房去!”
刚进中院的许大茂,看着傻柱,眼睛都看直了。
“傻柱发脾气都这么有男人味,真帅。”
赵青山慢悠悠走到灶台前,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红烧肉。
伸手捡起一块丢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哎!赵青山!”阎埠贵一看立马说道,“你怎么偷吃!”
赵青山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擦了擦嘴:“我这是尝咸淡。”
“尝咸淡?”
“傻柱是大厨,用得着你尝?你就是偷吃!”
赵青山斜眼看着他:“老子口味淡,想尝尝怎么了?你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