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刚亮。
赵青山刚走出东厢房,抬眼就撞见,院中间两道格外尴尬的身影。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张荷花站在偏房门口。
两人隔着几米远,目光偷偷一碰,又像触电般慌忙躲开。
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局促得手足无措,活像俩偷偷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经过昨夜傀儡的一番撮合,两人心里都藏着滚烫的心思。
一个还在回味温热的触碰,一个沉浸在被守护的悸动里,大清早撞个正着,别提多不自在了。
赵青山笑着打招呼:“早啊,傻柱,张大妈。”
张荷花被这一声喊得浑身一僵,慌乱地点着头。
“早、早……”
傻柱狠狠瞪了赵青山一眼,直接扭过脸去看屋檐,压根不搭理人。
昨夜的事太过荒唐,他一见赵青山就心虚,总觉得对方好像知道点什么。
赵青山见状,故意拖长语调,慢悠悠开口:“昨晚半夜,我好像听见院里有动静……”
这话刚落地,傻柱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瞪,怒气冲冲地盯着赵青山。
“早上好!”傻柱憋了半天,硬生生挤出一句,语气里满是不服和憋屈。
赵青山摇了摇头,故作严肃地板起脸:“傻柱,论辈分,你爸跟我称兄道弟,你见了我,该叫什么?”
“……叔。”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哎,这就对了,懂规矩才好。”赵青山满意点头。
压根不理会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模样,转身推出自行车,翻身骑了上去。
路过阎埠贵家门口时,赵青山手腕轻轻一扭,自行车利落甩出一个神龙摆尾。
“哎哟!”正蹲在门口摆弄花盆的阎埠贵被吓了一跳。
脚下一滑。
“咔嚓”
一声。
脚边的青花瓷花盆直接被踩得粉碎。
“赵青山!你个缺德的小兔崽子!”阎埠贵看着碎掉的花盆,心疼得脸都绿了。
指着赵青山跳着脚大骂,“我的花盆!好几毛钱呢!你赔我!”
赵青山哈哈大笑,挥了挥手,蹬着自行车冲出四合院:“阎老三,走路可得看着点啊!”
刚拐出胡同,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