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易中海的正房里,贾张氏躺在炕上,呼噜声震天响,吵得易中海压根睡不着。
他刚翻了个身,就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和说话声,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易中海蹑手蹑脚爬下床,光着脚走到墙边,把耳朵紧紧贴在土墙上,试图听清隔壁的动静。
可贾张氏的呼噜声实在太大,像打雷一样。
他只能勉强捕捉到只言片语,心里痒得抓心挠肝。
屋里,傀儡傻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双手攥着衣角。
脑袋耷拉着,扭扭捏捏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那副局促的模样,跟真的傻柱一模一样。
张荷花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声问道:“傻柱,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这么晚过来,吞吞吐吐的。”
傀儡傻柱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张荷花脸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被他看得久了,张荷花脸颊愈发发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下意识地别过脸。
轻声嗔道:“傻柱,你看我干什么?”
“荷花……”傀儡傻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喊出她的名字,“以后,我叫你荷花好不好?我来保护你。”
张荷花浑身一震,脚步猛地踉跄着后退两步。
张荷花是她的本名,自从嫁给易中海,院里人都叫她一大妈。
十几年了,除了易中海,再也没人这么叫过她。
这一声“荷花”,像一根细针,轻轻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加上开门时傀儡悄无声息弹进她鼻尖的催情粉,药效悄然发作。
一股燥热从心底蔓延开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只剩满心的悸动。
“傻柱,你……你胡说什么呢?”张荷花声音发颤,眼神慌乱。
傀儡傻柱见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稳住她踉跄的身形。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荷花,我没胡说。”
“我一直都心疼你,易中海他对不起你,现在你无依无靠”
“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我护着你,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温热的触感、真挚的话语、催情粉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