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回去就找轧钢厂的杨厂长,把这个只会吹牛骗人的年轻人调出医务室,免得他在厂里耽误工人们的治疗。
赵青山哪里知道眼前这男人心里藏着这么多戏,要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保管让马国栋尝尝被银针扎成刺猬的滋味。
他示意两人坐下,伸出手对马国栋说:“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马国栋不情不愿地伸出手,眼神里满是敷衍。
可随着赵青山指尖搭上他的脉搏,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腰酸乏力,夜里容易盗汗,而且房事不举,即便勉强为之也坚持不了多久?”赵青山收回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马国栋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这些都是他的难言之隐,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周桂兰都只知道他身体不好,具体情况并不清楚,赵青山怎么会知道?
不等他反应过来,赵青山又补充道:“还有,昨晚你是不是吃了涮羊肉,还喝了不少白酒?现在胃里应该还有些灼热感吧?”
这话一出,马国栋和周桂兰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昨晚他们确实是和朋友一起吃的涮羊肉,喝的高度白酒,这事除了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再无他人知晓!
“赵大夫,你你真是神了!”马国栋吃惊的说道。
周桂兰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抓住赵青山的手,“那你快帮帮我们,到底能不能怀上孩子?”
赵青山心里腹诽,怀孩子这事我可帮不上忙,得你丈夫自己给力才行。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再次给马国栋把了把脉,沉声道:
“问题主要出在他身上,他肾精亏虚,气血不足,加上长期久坐办公,经络淤堵,影响了生育能力。”
“我给你开个方子,按方抓药,连服三个月,期间忌烟酒、辛辣和油腻食物,保持规律作息,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他提笔写下药方,递给马国栋。
马国栋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好,之前的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和信任。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赵青山:“赵大夫,谢谢你,这是诊金。”
“不用了。”
赵青山摆摆手“等你们怀上孩子,再来谢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