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能有白桐的十分之一,都不至于被她压着打。

论装绿茶,祢衡实在不够格,在白桐的刻意挤兑下,他委委屈屈地走了。

白桐这才笑意盈盈地循着你的声音扭头:“姊姊,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您完全不装了是吗?

你无奈:“嗯,你呢,想做什么?”

虽然这么问,不过白桐作为盲人,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你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然而,却听到她回答:“我想出去走走。”

“姊姊,我住在这这么久,总该付点报酬。”

付报酬其实用不着出门。

不过最后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你还是陪她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白桐紧紧捏住你的手指。

听着耳边鼎沸的人声,白桐异常冷漠地想:好吵,他们都好吵。

街上真的好吵。

白桐跟着你在一个首饰店停了下来。

她听着耳边你平静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变化。

“姊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