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睡!!!”
“我是去学骑马了,大腿是被马鞍磨破的!!!”
张飞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最后他终于被送走了,你心力交瘁地往床上一坐:“祢大侠,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得有些反常的祢衡这才抬起头,你这才看清他发红的眼尾。
你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思索出那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便听祢衡问你:“你……他……不想负责吗?”
他说话罕见的有些语无伦次,心里无端地往外冒酸水不说,更多的是对你的心疼。
怎么能睡完就不负责,到底是谁干的混账事!
此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混账”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祢衡定定地看着你的脸,女子的清誉何其重要,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
你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僵,果然骗不过去!
该死的张飞!
你长叹一声,觉得把一切罪责都推出去实在不太好,于是只好如实回答:“就,大家都是成年人,负不负责的,没必要。”
反正你是不可能负责的。
祢衡却以为你是强撑着不露出脆弱,以为你只是不想伤疤被撕开,他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那是他眼瞎,你这个好的人,他不愿意娶你是他的损失。”
你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疑心现在这么正经的祢正平是被夺了舍,但很快,你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此人下一刻说道:“没事,等我给你找一个比那混蛋更好的人!”
倒也不必如此,你心说,总不能刚避开一个火坑就跳进另一个火坑。
正在你们在那边说话间,张飞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一墙之隔,他听见了你那边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听见你同祢衡嬉笑打趣。
他不禁心里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你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正经而严肃的呢?
偶尔不那么严肃,绝不会像跟其他人那样打趣,因为你很讨厌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