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眼看着太阳往西行,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空,祢衡才终于把那过于剧烈的心跳按回原来的频率,他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道:“走吧。”
但很快他就犯了难,你们两个人一共就一匹马,共乘一骑,之前他是无所谓的,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正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根本没办法离你那么近。
那会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自己兴奋。
可此时你们离雒阳城已经很远了,慢慢走回去不现实,于是当你再次爬上马时就会发现,祢衡这厮不知道怎么回事,弓着背,生怕沾上你的一分一毫。
你身上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怎么着?
但或许是骑马确实不能弓着背骑,祢衡的胸腔还是跟你的后背紧紧贴在了一起。
祢衡的心跳又开始轰鸣起来。
他胸膛和你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此时你的心脏和他的心脏之间只隔了薄薄的皮肉和肋骨。
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心脏距离最近的时候,往后也不可能更近了。
这个认知令祢衡的心跳轰鸣声更大,有那么一瞬间,轰鸣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他耳边呼啸的风声,没有尽头。
剧烈的心跳将血液泵向四肢百骸,祢衡甚至感觉手指都微微发麻,险些不受控制。
等到了雒阳城门前,他就迫不及待地从马背上跳下来,说道:“进城后别骑马了。”
他语速很快,甚至有些含混,你闻言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你们两个人毕竟男女有别,进城后人本来就很多再骑马的确不好。
最后的结果便是祢衡牵着马在前面走,你则骑在马上不动。
——对现在的你来说走路还是太困难了。
你内心泪流满面。
回到杨府时天已经快黑了,你回到自己房间,先是洗了个澡,便把自己砸在了床上不想动。
正在你昏昏欲睡间,你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