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内鬼说有内鬼吗?
但看在他已经神智不清醒的份上,你没跟他计较,顺势把威胁扔到脑后去,从善如流地问:“那把你放客栈?”
傅融低低地“嗯”了一声。
随后他的呼吸声就逐渐弱了下来。
温热的气息不断撒到你的耳廓上,无端让你一阵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真搞出个蝴蝶效应,顺手把男主之一蝴蝶没了,只好火烧屁股似的往城里跑去,找了个客栈,他安顿在床上。
傅融还是睡了过去。
他皮肤很白,此时因为失血过多,原本就很白的脸上更是连一丝血色也无,便愈发显出他黑眼圈的浓重。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圈柔柔的阴影,让他的黑眼圈都没那么可怖了。
你又趁着宵禁的最后时间从医馆拉来个坐诊的大夫,大夫刚一搭上傅融的脉搏,就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成了,不成了。”
原来射中他的那支箭上本就涂有毒药,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抗住了瞬间的毒性,但此时毒入肺腑,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你怔愣半晌,随后道:“那……那先把箭拔了吧。”
总不能一直插在他身上不是?
那一把山羊胡子的老大夫捋了把枯草似的胡子,为难地开口:“这……伤了肺腑,想要拔出来恐怕——”
恐怕什么他没说,但没说你也知道,那箭尖没入的凶险,再往下挪一寸就能扎在心脏上,现在这情况算好点,但也好得不多,毕竟扎不进心脏还能扎进肺呢。
当时背傅融回来时你听见他的呼吸就早有预料,可直到现在,直到老大夫宣判,心里头那血淋淋地闸才终于落了下来,你眼皮倏地颤了一下,下意识移开目光,说道:“先拔吧。”
实在不行还有角叔给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