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黏黏糊糊仿佛又要哭的声音,你睁开眼睛,正巧对上那双在黑暗的夜色里也仍然闪着光的眼睛,你心脏倏地一跳,原本想说的话卡了个壳,你只好清清嗓子,顺着他的话说:“是啊,舍不得,要不陛下在我这睡一宿明天早上再走?”

刘辩好像就在等这句话,听到这话眼神刷得一下亮起,却故作矜持地点点头:“也好。”

说着,这傲娇小黑猫手脚并用爬上了你的床。

你:“……”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说出的话覆水难收,你还没脸皮厚到做出邀请完人又把人撵走的混账事,于是只好自己往床里挪了挪,一边挪一边诚恳建议:“陛下您要不要去地板睡?”

听到这话,刘辩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那眼神仿佛在看负心汉,满脸写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直到这时,你才慢慢吞吞说出剩下的话:“我去睡地板也可以。”

刘辩一口回绝:“现在多冷啊,你伤口刚好,不能受凉。”

那就他去睡地板啊!

你咬牙切齿地磨牙,觉得你们这个娇气的陛下实在太难伺候了,他这个古代人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反正你这个现代人还没忘呢!

你们俩睡一张床上合适吗?

最终你只能归结于这属于隐鸢阁风气,就连师徒恋都一抓一大把的地方能封建到哪去?

还没等你想出个子丑寅卯,刘辩这人就像猫似的贴了上来,他手臂环上你的腰,直接把你当成个大号抱枕。

你:“陛下,您这……真的不用处理一下吗?”

刘辩默默翻了个身,轻声道:“不用。”

那很能忍了,你想。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辩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需要在天亮之前回到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