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物一样的小纸人骤然活泛起来,虽然张仲景本人是个不苟言笑的严肃人,但小纸人却是十分违背他的意志,缠缠绵绵地勾出两只月牙似的小眼睛,你看着这双小眼睛,心情颇好:“张先生,药做得怎么样了?”
张仲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差不多了,就差在人身上尝试了。”
这话一出,你神色一振,刚要开口,就听张仲景的声音接着传来:“最近城外有点闹疫病,还没来得及试。”
他顿了一下,这才开口:“最近不要出城了,这病还挺严重的。”
“先生现在在城外?”
“嗯。”张仲景回道,然后就听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首座,这边有个染病的孩子!”
一阵喧哗的人声透过以仙力加持的心纸君传进你的耳朵,你仔细分辨,似乎在说什么“先生,救救我的孩子!”
各种嘈杂的人声让张仲景的声音有些发沉,他把心纸君贴近嘴巴,说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晚上再说。”
然后转身把通讯挂断了。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你心头却蓦地一跳,张仲景那边实在太乱了,稍有不慎,他们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就要一起折在那!
你得去看看。
想到这,你立刻从床上蹦起三尺高,找杨修告假去了。
杨公子此时正端着一只超级无敌大肥猫,自己跟自己玩六博,见你来了,招呼一声:“陪我来局六博?”
说话间,他动了动身子,那大肥猫不知道是哪里睡不舒服了,“喵嗷”一声,迅速跳到地上,冲杨修哈了一个无声的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落地的姿势不对,这次落地不但不轻盈,反而像是砸在地上,砸出一片尘土飞扬。
你没控制嘴,十分诚恳的建议:“这大肥猫该减肥了。”
“大肥猫”本猫听懂了,原本还在你腿边打转的身子僵了僵,连缠缠绵绵勾你腿的尾巴都绷直了,又冲你不满地叫了一声,转身从窗户跑走了。
你忍俊不禁地看着肥猫离开的方向,没理会杨修的邀请,只道:“公子,我是来告假的。”
杨修扬眉,顺手把骰子往桌子上一掷,说:“你天天晚上都往外跑我还没说呢,怎么现在连白天都待不住了?”
你觉得他纯属冤枉人,你去陪刘辩是频率不高,怎么就天天往外跑了?
“听说城外有疫情,我去看看。”你捏了捏桌上六博棋的棋子,“城外怪乱的,有个朋友在城外救人呢,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