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么个茅草房子前,你都不知道敲门往哪敲,生怕用力大了把房子敲塌了。
就在你和杨修正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时,茅草屋内传出一阵激烈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然后是男人愤怒的呼喊和女人压抑的痛呼,编成了一曲名叫家暴的交响乐。
交响乐响了半晌,你们俩就在门口站了半晌,进去也不对劲,不进去又害怕人失手把女人打死,一时之间左右脑被掰成两半,差点打起来。
好在那声音很快停了,一个穿得仿佛乞丐,比之前你没进雒阳时还不如的男人走了出来,脸色发灰,还有种没血色的苍白,嘴唇更是没一点血色,乍一看他还以为他嘴唇薄得一点不剩了。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纯粹是因为他嘴唇跟脸融为一体了。
你觉得这男人跟太尉府躺着的男人可能的确有点关系,因为两个人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比如——活不长了。
“试验品乙”一出门就见到看到了杨修,毕竟杨公子穿得金光闪闪,往那一站就是个行走的金子,他原本狰狞的脸色霎时间变成了个喜庆吉祥的笑,要不是长得实在奇诡,大约能去客串年画娃娃。
“杨公子?您怎么来了?”
见鬼,居然还是杨大公子的熟人!
杨公子脸色不佳,冷笑一声:“陈二狗,在家里挺威风啊,怎么,欠本公子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怪不得认识,感情是债主!
只听被叫做“陈二狗”的男人脸皮一抽,赔了个喜庆的笑:“杨公子,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下个月初十还……”
“本公子不想等到下个月初十了,怎么,有意见?”
陈二狗连忙表示不敢。
直到现在,杨修终于图穷匕见,说道:“想缓两天也行,我不催你,只要你跟我说说你最近吃的药就行了。”
陈二狗的脸色一瞬间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