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跟你们刚才进去的医馆差不多,木质柜台后是一个巨大的柜子,高度几乎跟屋顶平齐,每个格子上都记录着药材的名字。
这个柜台后除了坐着个老大夫之外还站了个学徒,正闷声不吭地抓药。
跟那个该吊销“执业资格证”的张大夫不同,这个老头你们没请过,他大概也不会知道桃音的身份,你放下心来。
小主,
果然,皱皱巴巴的老头并没有多分一个眼神给你们,他瞥了你们一眼,然后用他特有的,“咿咿呀呀”的音调吩咐身后学徒:“小六,给这两位淑女看一下——”
自己倒是颤颤巍巍地走出柜台招待杨修一行人去了。
见鬼,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世界!
好在你们就是来抓药的。
虽然老头有狗眼看人低之嫌,但学徒看起来一点没有,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就好像那边咋咋呼呼的杨修是个聒噪的需要屏蔽的鹦鹉,一点都不想把眼神分过去。
“你们要抓药吗?”学徒半死不活,语气也半死不活,看起来比桃音还像个病人。
桃音拿出张仲景给的药方,那学徒接过来看了一眼,也不见有任何表示,只是倦怠地打个哈欠,转身给你们抓药去了。
希望他别把独活当当归会给你抓来。
药钱是桃音自己付的,是她最近做女红赚的私房钱。
孩子毕竟要独立的嘛,你想。
“姐姐,我先回家了。”
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阳离西边至少还有三个小时的距离,是无可辩驳的大白天,以你对雒阳的了解,此时就算不是治安最好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了。
桃音这个小姑娘自己回家应该不成问题。
孩子总得离开父母的羽翼的。
你像个操心的老母亲,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