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眼余额,郭奉孝是个天大的好心人,不但给桃音赎身,还顺便白送你180好感值,谁听了不说一句感天动地的大善人。
你一咬牙一跺脚,把记忆提取器搞到手,靠着作弊神器,你终于搞明白青霉素这个穿越女必备技能到底怎么做,一时间神清气爽。
然而还没爽到到底,你骤然看到系统背包里躺尸的小纸人,这才想起你还没回祢衡的信,于是把纸人拿出来,给祢衡“打电话”。
祢衡刚结束一场战斗,伤口还没来得及包扎,骤然接到你的通信,手忙脚乱地捏着心纸君,还得防止自己手上的血沾上去,一时间左支右绌好不狼狈。
“祢大侠,怎么想起找我了?”
你轻快的声音从心纸君里传出来,祢衡不知怎地,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倏地一空,哪怕身在郊外,竟也感到一点难言的安宁来,一时间夜风都感觉温柔了几分。
他把心纸君放在自己大腿上,随手从衣服上扯下块布,在伤口处一缠,这才开口:“怎么,怪我不联系你啊?”
说着,他手上用力:“最近接了个任务,这不任务一结束就联系你了嘛,最近过得怎么样?到雒阳了没?”
你把心纸君放自己耳边当手机使,听祢衡这么问,便答道:“到了。”
至于过得好不好,那你只能说,算好的。
这话就不必跟他说了。
话音未落,心纸君里传来一声沙哑的闷哼,你耳朵本就靠近心纸君,这声闷哼仿佛是响在耳边,不知怎么回事,这心纸君传递声音一点不失真,祢衡的闷哼原封不动地传过来,你几乎能感觉到他在你耳边喘息的气流,曾经骑马时祢衡砸在你颈间的吐息瞬间复苏,分毫必现地具现在你脖颈处。
霎时间,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争先恐后地冒出,你一哆嗦,差点把心纸君扔出八丈远,赶忙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