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大人救命!”一架土绿色的老推土机身体圆滚滚的像一块会走路的矿石,“我们是北部小部落的,被黑铁兽抓了当苦力,已经干了半个月了……”
秦风平视着他的光学镜头:“你们部落还有其他人吗?”
“有!北面三里外的一个矿洞里还躲着三百多口!都是老弱妇孺……”
秦风转头看向秦义:“能摸到那个矿洞的位置吗?”
“给我半天。”秦义立刻带人走了。
当晚,突击队分成三批轮换着把那个推土机部落的七百多号人全部转移到了安全区域。
那些推土机们铲着孩子、拉着家当,跟着灰色警车在山谷里跑了半夜,天亮的时候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峡谷里安顿了下来。
老推土机拉着秦风的手反复说着,矮胖的金属手指握得秦风差点变形。
“大爷您松手、松手……”秦风龇牙咧嘴地把手抽出来,“你们先在这藏好,等我们撤的时候把你们一起带出山谷。”
此后的几天里,秦风带着突击队把这片区域当成了自己的狩猎场。
今天伏击一支巡逻队,明天端掉一个哨站,后天又在岔谷里堵了一队运输兵。
每次出手都不留活口——不是他残忍,而是只要跑掉一个,黑铁兽的大部队就会知道这片山谷里有一支灰色警车的游击队。
被解救的机车族越来越多。
除了最先那批推土机,后来又有越野车、铲车、压路机等各种小型部落的成员被救出来。
突击队的规模没有扩大,但每场战斗都能多救几十上百人,秦风让秦义在后方找了一处更大的隐蔽洞穴当临时安置点,救回来的人全部送过去。
一周之后,秦义回来汇报:队长,黑铁兽那边不对劲了。
怎么?
他们加派了哨兵,巡逻频率翻了三倍。而且我观察到一个细节——他们的大部队在往北收缩,像是在重新集结。
秦风站在断崖上望向北方,果然看到远处的黑色方阵在移动。
他摸出地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收起卷轴:看来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了,现在想包咱们的饺子。
秦忠凑过来:那咱们撤?
秦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临时安置点里那些挤在一起的推土机、越野车们,又看了看自己的突击队。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连续战斗,秦风他们中队的警车战士虽然牺牲了五十多人,但活下来的战士全部升到了2级以上,其中上百人突破了3级。
秦忠和秦义更是突破到了4级。
“撤。”
秦风合上地图,“再待下去就要被包饺子了。召集所有人,今晚动身。把那些机车族兄弟也带上,不能留他们在山谷里等死。”
当晚,突击队带着一千多号被解救的机车族浩浩荡荡地往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