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定好,就启程出发了。

苏文晋三人当日穿过来的时候,正是在上京的路上,所以他们也是熟门熟路了。

不过四人一起走终究太过显眼,苏文晋和甄静是先走一步,而后苏景珩才带着陆婉宁跟上,一家人再在津城汇合上船,坐船南下。

两人也经过简单的伪装,陆婉宁一张脸抹得灰扑扑的,像个农村妇人,只有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苏景珩也是如此,根本瞧不出半点贵族公子的影子。

“妹妹,你的化妆技术真是出神入化了。”两人在跑路,他也不好喊宁宁了。

陆婉宁展颜笑了笑:“混娱乐圈的时候学的。”

他们坐在马车里,她说完,敛去了笑容,又再失神。

苏景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跟她扯着前世的事情。

陆婉宁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后来才渐入佳境,跟苏景珩又打打闹闹起来。

从京郊到津城,若是骑马,一天怎么都到了。

但坐马车就得费些时间了,怎么着都要两日。

也不知道陆婉宁来到这里是第一次坐马车出远门还是如何,她脸色越发的不好,还连续干呕了几声,捂着有些疼痛的下腹,冷汗直冒,可把苏景珩都吓坏了。

苏景珩哪敢给她随便用药,赶紧给车夫一些银子,让他找个有大夫的地方停一停。

车夫说道:“这走了半日……最近就是附近的黄鹿镇了。”

“就去那里。”苏景珩急声说。

车夫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就把人送到黄鹿镇了,还给他们寻了一处医馆。

苏景珩抱着人进去,让大夫赶紧过来瞧瞧。

那大夫是个年轻的,看见陆婉宁冷汗直冒,都快疼晕过去了,顾不上外头的病人,赶紧把人带进内室。

陆婉宁躺在榻上,她流了不少冷汗,脸上那些脂粉糊成一团,但也不难看出她就是个美貌姑娘。

大夫也管不上欣赏,赶紧给她把脉。

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他就吓了一跳,说道:“这……这娘子好像是滑脉……”

苏景珩哪懂得什么脉,“啊?那严不严重?该如何治?”

大夫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就是喜脉。”

苏景珩脑子一轰,看了看大夫,又看了看陆婉宁,心里一下子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是惊讶?还是愤怒?亦或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