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进度:

腌制里面的轻盐那一组,今天早上就好了。

盐放得少,时间也短,大概十多个小时就可以到位了。

这样做出来的肉,会更加鲜,但是保质期也会短一些,最多放个几天。

重盐那一组没有这么快,一般要两三天,看盐分渗透和血水析出的情况,只能依靠经验和书上讲的知识对照着判断,急不得。

风干那一组起码要三天才行,这是渔民的常识。

烘干那一组,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出结果了。

要是火候到位、通风顺畅的话,再过上一夜就能晾干成型了。

眼下就等着吧。

刘海生手里不停,将其余五组东西一一收拾着,一直忙活到了下午。

一会儿查看灶膛里的火,一会儿翻动风干组的面,一会儿扒拉腌制组底下的血水。

来回不停地忙碌着,饶是他身强体壮,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

他把灶台上那盏煤油灯的芯子往下捻了捻,让光亮变得暗一点,不然会晃得眼睛难受。

外面传来脚步声,周广发推门进来,看见他满眼血丝,不由的愣了一下。

“海生,你这是怎么回事?出事了?”

屋子里有一股灶火混着鱼腥的味道,地上摆着几个盆,切菜的板上还搁着几条半干不湿的鱼。

刘海生用袖子在脸上擦了一把。

“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没怎么睡,在忙着搞渔获加工的事。”

“你这得一天一夜没睡了吧?”

“那倒不是,睡了一小会儿。”

周广发瞅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凳子拉过来坐下,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跟你说件事。”

“嗯。”

“你要修的那条路,村里有人不同意,正在拦着,不让施工。”

刘海生本来还带着一些困意,一听这话,马上就清醒了,疑惑道:

“怎么回事?”

“那里我都看过了,是村集体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