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叩叩”敲门声落下,苏令柔的声音响起:“彦青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裴彦青声音柔和下来:“可以进。”
……
另外一边,城南街道上。
常来跟在马侧,走出半条街,才低声道:“主子,您真的要将那件事交给四郎君?”
“无妨,让他试试也好,有时候需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若真的办不了,再中途换人便是。”
可常来直觉告诉他,或许事实并不是如此,主子的用意太过明显。
恐怕也只有那位四郎君看不出来罢了。
“是。”
初秋的日光斜斜地照下来,有一半落在半敞开的车厢内,裴叙坐在车厢内。
哪怕已经饮过一杯茶,可嘴里那碗药膳的味道,依旧还在口腔里。
丝毫未曾减淡,就如同那个人一般。
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有精明的,谄媚的,更有千姿百态的美人。
可无一能让他如此念念不忘,甚至是不惜用些手段。
想到这里,裴叙不禁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旁的什么。
回到春山居,裴叙进了书房,朴大监伺候着换了外袍,又将这些时日堆积下来的奏折呈上来。
裴叙在案前坐下,随手翻开奏折,先是缓缓看了两本,随后猛地合上。
忽然道:“唤她过来,伺候笔墨!”
朴大监捧着茶水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荡出来,可远不及心底的惊骇来得重。
可看到主子面上晦暗不明的神情时,忙将茶水放到桌面上,不敢耽搁。
“老奴这就去。”
芙蓉院内,罗幼徽回来后,便斜靠在美人榻上琢磨着事。
若是她在客栈下楼没记错的话,从她身旁路过的女子,那位应当就是苏令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