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目光灼灼,“请少城主放心,这件事属下一定秉公办理,绝对不让凶手逍遥法外,属下定会带阿蘅回来交差的,只是,属下想给小棠一个能够缓冲的时间…”
李凌姝知道惊鸿的顾虑。
她也是女孩子,她理解女孩子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理解女孩子之间那种情感。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我就回驿馆去补个觉,这两天确实是太累了。”
惊鸿面露担忧,“那属下先送少城主回驿馆,然后再去染绣坊。”
纪阳收拾画箱的手顿住,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抬头,“惊鸿侍卫不必担心,少城主的安危自有我来负责,我会护送少城主同我一起返回驿馆的。惊鸿侍卫只管去忙案子就好。”
李凌姝点了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李凌姝知道,纪阳是舅舅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对她另有所图。
但现在他人在南府身边,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保护,最多能探听到一些消息,并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由他护送回驿馆,当然也是安全的。而且纪阳也是有武艺傍身的,不怕遇到这里富绅报复的危险。
“那好吧。”惊鸿怕有什么风吹草动先传到染绣坊,便先行离开了牢房。
纪阳手脚麻利地将画箱收拾好,“少城主,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李凌姝点头,让纪阳在前面带路,她随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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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酒楼,二楼雅间。
天气渐凉,淮娘手中还是扇着一把羽毛扇,坐在临江的窗边,看起来更有风情了。
“我说我们的县令大人,我知道你是个工作狂,办案心切,但是我们酒楼现在能够调出去的人手都已经调出去帮你找失踪的新娘了。我们的酒楼也要正常营业,怕是剩下的这些人还得留在店里招呼生意呢。”
江珩无奈,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这新娘的失踪和酒楼里其他的五件事总有关联,所以想尽快地破案。
“多谢淮娘了。”
“你我之间就不必讲这些虚的了,毕竟我的酒楼也是靠县令大人在背后撑腰,才能在这一带生存下去。不谈案子的事了,作为朋友,我想问问你,你跟少城主之间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我跟少城主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呀?”江珩目光瞥向窗外江边的景色,似是心虚,不敢用正眼看向淮娘。
“县令大人,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我看人可是很准。我跟你之间的交情,看你当然是更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肯定知道你对少城主的那点心思。我看少城主对你似乎也不是没有情谊,你们两个既然彼此有情谊,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呢?”
江珩瞳孔瞬间放大。
淮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凌姝对他也有那种意思吗?!
他相信淮娘看人的眼光,但是在这种事上他不敢赌,因为进一步若是赌错了,就是万劫不复,粉身碎骨,甚至连陪在她身边看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淮娘手中的羽毛扇轻轻摇晃,“你这个傻子呀!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真是怕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所爱了,要孤独终老一辈子。”
“听说少城主的那些男宠追过来了,你现在不觉得压力倍增吗?要不然我出手帮帮你。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样?”
“怎么帮?”江珩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淮娘轻笑,她认识江珩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交给我吧…”
两人谈话之际,衙门大佬的衙役奉命找到临江酒楼。
衙役将刚刚牢房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禀报给江珩。
少城主的官虽然更大,身份更为尊贵,但他们这些衙门的衙役总归是直接受县令大人调遣,眼下要将有嫌疑的杀人凶手缉拿归案,当然要请县令大人回来主持大局。
淮娘的嘴巴抿成一条线,“县令大人,你先回去忙正经事吧,其他的事情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淮娘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江珩长叹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临江酒楼先回衙门小憩一会,等待惊鸿押阿蘅回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