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姝解释道,“两人的尸体被发现后,背部大片的皮肤都被人剥落,死法出奇的一致,经衙门仵作检验,他们背后剥皮的伤口,刀法狠厉果决,应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而他们二人生前唯一的关联就是都与你有过私情。想不怀疑到你都难呀。”
李凌姝故意隐瞒济慈院这条线索,就是要看陆承安有什么样的反应。
“诬陷!你们这就是纯纯的诬陷!”
“难道就因为他们同时与我有私,就判定我是杀人凶手吗?你们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呀,少城主就可以这样随便地诬陷人草菅人命吗?”
恰逢此时,掌柜的端着木质的棋盘走了进来,上好的雨前龙井香气扑鼻,精致的点心荷花酥摆成了荷花的形状。可这正厅哪有人有心思再去看这些精致的东西。
掌柜的感受到正厅内低气压和沉闷的气氛,将茶水和点心摆好后,逃一样的溜出去了。
江珩清了清嗓,喝了口茶,“我们并不是怀疑你是杀人凶手,也从来没有指控过是你杀的人,是依照律法例行排查罢了。同时,她们既然都与你有私,或许是同你接触的什么相似的人有关,若是你有线索,还希望你能配合衙门办案,将你所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
陆承安如此指控,哪怕知道对面面对的是县令,他也丝毫不怵,他的语气带着愤怒,“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是杀人凶手,你甚至怀疑我府上也有杀人凶手,是吗?”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家狗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咬死人,除非是受了主人的指使,这话同讲他是杀人凶手也没有什么区别。
陆承安自然是不爱听的!
“陆少庄主,我手底下的人打听得知,你的情史可谓是丰富,让人叹为观止。可是这些同你暧昧交好的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大多出身底层,社会背景简单,也没什么牵挂较深的人,你为何就选这一类女子呢?难道不是觉得她们好欺负或者玩够了好伤害吗?”
陆承安舔了舔嘴唇,他虽然不畏惧这小小的县令,但还是要给少城主几分薄面的,“少城主,不要开玩笑了。我看起来岂是那种大奸大恶之辈?!”
“既然少城主想知道这个中缘由,我便解释给少城主听。我不愿意去那些勾栏瓦舍寻花问柳,我嫌她们脏。能与我家联姻,那些家族里的女孩子从小到大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呆板无趣,恪守礼教,只有像锦书这样的女子,既有美貌还能够放得开,给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这样的人最好玩了。”
“我跟他们交往只是图一个乐,他们也知道我不会娶他们,但是银钱我可是给的足足的。大家延后两期,各自得到各自想要的,我没有理由要杀害他们呀。”
李凌姝和江珩听完陆承安的话,同时陷入沉默思考。
正厅的门被带动出吱嘎的声响,一个刚才未曾见过的生面孔,来到陆承安的身侧,低声细语了几句。
江珩模模糊糊的听见了书院二字。
“大人少城主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那边还有事等着我。虽然他不如你们二人官儿大,但是做人家好友的不能爽约。今日恐怕不能再继续陪二位了,我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二位若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就自便吧。府上的下人可以任由二位差遣。”
陆承安撂下这句话,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走出正厅,身影渐渐消失在月亮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