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厢情愿,给县令大人造成了麻烦。以后不会了…”
李凌姝抬头仰天,把眼角的泪水憋回去,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然后像风一样跑出戏班子的后院。
“少城主!”惊鸿一边呼唤一边紧忙追出去。
惊鸿迈过门槛时还忍不住看了一眼江珩,眼神似乎是在责怪。
江珩心头思绪翻涌,越来越烦躁,可他不能在众多捕快面前表现出来,他强行压下这些翻涌上来的情绪,“刘开,李胜按照我一开始说的去做。”
“还有,”江珩伸出手指向孙玉娇所在的方向,“孙小姐也要跟着七班的人一起来录口供。”
情绪乱归乱,但查案的事情不能有任何疏漏。江珩还记得孙玉娇听过的那一句台词。
孙玉娇肥嘟嘟的脸立刻垮下来,她娇生惯养长大,自然不愿意去那种地方,“你们衙门的人有什么权利带我走呀?我也不是嫌犯,我不去。”
李胜在一旁见缝插针,“孙小姐,你的柳郎是要去记录口供的,你不想跟着你的柳郎一起去吗?”
孙玉娇嘟着嘴还是一脸不情愿,想和县令争辩几句,可抬眼的瞬间她就愣住了。
她从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在寻找柳逢春,找到柳逢春后更是将目光死死地黏在他身上,再也未曾看过旁人,此刻一看才发现原来现场有比柳逢春更漂亮的男人。
孙玉娇的印象中,县令要么就是那种胡子拉碴的大叔,要么就是那种饱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和这些梨园唱戏的小生自然没法比。江珩不一样,俊美得宛如谪仙一般。孙玉娇就是个花痴,她看到这张脸立刻改变了主意。
“你们要想带我回去记录口供也可以,不过我要让,他,你们的县令大人亲自审讯。”孙玉娇一边说一边伸出肥嘟嘟的手指指着江珩俊美的脸庞…
江珩点头,默认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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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姝越想越生气,她在床榻上抱着长枕辗转反侧。
“我做的这一切明明就是为了他好,他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要不是念在我俩探案有情义在,谁会管他家这档子事儿,谁会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啊?他怎么就不领人情呢?”李凌姝嘟嘟囔囔地踹着脚下的长枕,发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