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大师抬眼看着李凌姝，神色复杂，有种我佛慈悲的悲悯。

“那孩子本性并不坏，只不过可能跟他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有关，我收他为徒时，确实见他满身戾气。我教他刀法是希望他能有一技之长，将来靠功夫谋生，所以我也教他念诵佛家的经文，希望佛法能够化解他周身的戾气。于施主所说他是不是凶手老僧不知。”

“大师现在可知道他身在何处？”江珩问。

智慧大师摇了摇头，放下手中不停捻动着的佛珠，将目光转至窗外，窗外那颗银杏已经有叶子开始微微泛黄了。

“多年前他便已经离开南府，好似沾惹了什么麻烦，他只是匆匆跟老僧告别，从此老僧再也不见其踪影，这么多年也从未有联系过。”

“不过近日他似乎已经回到这里。”

李凌姝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已经见过他了？”

智慧大师再一次摇头，“小僧未曾见过他，只不过在三日前清晨，老僧推开房门看见有六只肥蟹，置于老僧禅房外的台阶下。老僧出家之前最喜爱肥蟹，老僧猜测应是汉送来给老僧的，而且肥蟹的草绳系着特殊的双环节，而这是汉独有的戏法，我猜测他已经回来了，只是未曾有颜面来见老僧罢了。”

“那些螃蟹现在何处？”

“阿弥陀佛！”智慧大师再一次双手合十，“老僧早已皈依佛门多年，早就戒了荤腥。那日讲经之后，老僧已经将这些肥蟹尽数放生。”

寺院外又响起了钟声。

“阿弥陀佛！”智慧大师拾起他放在桌案上面的佛珠，“红尘来去，如露如电。老僧已经将所知，尽数交代。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等老僧去处理，就不在此多陪二位施主了。”

智慧大师转身离开。

案件又陷入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