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紧,我们现在就去审问黑市中的一男一女。”
几人同行,走向牢内昏暗的深处。
关押从黑市中擒获的一男一女用的是单独的牢房,牢房内刘开早已经架好了审讯的桌案。衙门记录卷宗的衙役早已落座在一旁。
“两位大人,请上座。”刘开将唯二的两张椅子留给了李凌姝和江珩。
他则自己站在一旁,粗壮的手指拂过摆放整齐的烙铁皮鞭形具。昏暗的牢房内烛火跳跃,烙铁与铁盘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他不断地给一男一女施加着心理压力。
江珩在审讯案桌后坐定,身上黑色的官服几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李凌姝坐在他的身侧,惊鸿立在李凌姝身后,维持着一手扶刀的姿势。
“啪!”
一声惊堂木拍在桌面上。
“你二人究竟是谁?报上姓名?为何要害朝廷命官是否与黑市中发现的女尸案有关。”
卖胭脂的老婆婆花白的头发遮盖了面容,昏黄的光线下只能看见一节干枯瘦黄的脖子。听到县令大人问话,她脸上没有任何悲喜,只是略微扯了扯嘴角,一脸漠视。
而那撕掉人皮面具的男子更是自始至终被绑在木桩上,连眼皮都未曾掀起。
刘开沉了沉声音,厉声呵斥:“大人问话,你们二人聋了不成?若不据实回答,大刑伺候!”
刘开也不跟他们来虚的,先将小皮鞭拿在手里。
听见皮鞭抽打空气发出的犹如炮竹一般的声音,那男子才掀起眼皮,脸上带着一丝讥讽,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行走江湖早就忘了真实姓名,只是这黑市的人尊称一声刀爷,我与朱砂婆子不过是想要在这里讨得一口饭吃,不知道你说的那具女尸是谁。”
“你们若是因为我二人谋害朝廷命官要打要杀,尽管来好了。我没什么可说的,杀人不过头点地,碗大个疤,你们来个痛快的,不必折辱我二人。”
李凌姝眉毛一挑,没想到这在黑市中混迹,连个登上台面的身份都没有的人,竟然还有几份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