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条当场碎成一地二维码残渣。
秦昭站在旁边,抬起手,指着地上那个抡着平底锅的暴躁萝莉。
“你看,这就是让我天天修墙挖沟的基建系统。”
秦昭全身连带着声线都有些颤抖,甚至带了一丝委屈。
“她不仅让我玩泥巴建房子,还逼着老子去学习母猪的产后护理!”
“老子是个男人!指挥千军万马的男人!”
秦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声音回荡在帐篷里,总觉得有那么些不对劲。
他仰头,强行憋回这具躯壳生理性的泪花。
“老子这副身子,好几次想着死了算了。说不定还能重开投个好胎。”
“你懂那种一睁眼发现自己胸前变成两个白面馒头的心情吗。”
他低下头,看了黑小白一眼。
“可是这小家伙说,我一旦死了,她也会出问题。”
“她还没找到她失踪的朋友。”
“天杀的啊,我不忍心,天天做任务。”
“可这身体细皮嫩肉的,哪里是挖土做基建的料!拿个铁锹手心全起泡,干半天活腰酸背痛!”
姜虞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她脑补了一下秦大指挥官帮母猪接生、满头大汗的画面,心情出奇的好。
她蹲下身,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白小黑的脸蛋。
温热的,软弹的。
“手感挺好。”姜虞给出评价。
黑小白转过头,眼眶都红了。
她指着姜虞,转头继续控诉身下的白小黑。
“都怪你!出门不带脑子,捡了个活阎王回来!”
“她自带的病毒不仅感染了系统,还害得我们的通讯频道断线失联!”
骂着骂着,双马尾小女孩嘴巴一瘪。
大颗大颗透明的数据金豆豆从眼眶里滚出来。
看着好友掉眼泪,白小黑顾不上脑袋疼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大大咧咧地伸出手去擦黑小白的眼泪。
“别哭啊,我又没死,多大点事……”
黑小白火气冲顶,直接暴起。
她抬起圆头小皮鞋,对着白小黑的屁股连连踹了三脚。
“哎哟!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