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太子。这两人的情报传回京城,最快也要十来天。这十天时间,足够我们干很多事了。”
姜父警惕地捂住胸口:“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姜虞指了指地上的拓跋熊:“我决定了,我要带着他,回南蛮。”
“胡闹!”姜父猛地站起来,差点又气得厥过去。
“你之前去捣乱就算了,现在大军在此,你难不成要带兵深入南蛮腹地?”
“那里地形复杂,瘴气弥漫,一旦被围,死无葬身之地!”
独孤绝却看着姜虞,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为了孤,不仅千里奔袭抓了敌军首领,现在还要替孤开疆拓土,把南蛮打下来给孤当聘礼。
这份情意,太沉重了。
“侯爷息怒。”
独孤绝站起身。
“孤觉得姜姑娘言之有理。既然南蛮首领已在咱们手里,南蛮内部群龙无首。”
“此时出击,正是开疆拓土的大好时机。”
姜父看着这俩一唱一和的年轻人,只觉得心梗。
他指着独孤绝,手直哆嗦:“殿下,您、您这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啊!”
姜虞站起身,走到榻前把亲爹按回去:“爹,你躺好。拉肚子算什么,毒都解了。再说,咱们不用打,去收编就行。”
靖安侯一口气没倒匀,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夜一熟练地掏出药瓶,给侯爷鼻底下塞了两颗薄荷丸。
此时,中军大帐外的消息已经传疯了。
“听说了吗?侯爷那个刚找回来的千金,昨夜一个人杀进南蛮主营,把他们大头目给扛回来了!”
“真假?那可是拓跋熊!身高八尺,能生撕虎豹的!”
“骗你干嘛!我亲眼看见姜姑娘拎着个大肉粽子进的帐篷!现在人还在里面趴着吐白沫呢!”
两万南征军原本因为主帅遇刺、军中投毒搞得人心惶惶,现在全沸腾了。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看向中军大帐的眼神里充满了迷一样的敬意。
能生出这种活阎王闺女的靖安侯,在他们心里直接封神。
帐帘掀开,姜虞走了出来。
外面的嘈杂声立刻停住,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盯在她身上。
姜虞走到点将台的最高处,扫视了一圈底下的将士。
这群人虽然刚缓过劲,必须打鸡血。
她清了清嗓子。
“听说你们昨晚拉肚子了?”
台下大军羞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