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让人把周成带进来。
周成跪下,双腿打颤,毕竟太子残暴狠戾的名声,京城无人不知。
“小人誊写时忙昏了头,才漏掉一处入场时辰,求太子殿下开恩。”
独孤绝将两份登记推到他面前。
“哦,偏偏漏掉你自己的时辰,倒是很会挑人。”
周成额头冒出汗珠,急着为自己辩解:“贡院近日人来人往,小人每天要誊写几十页,出错也在所难免。”
“此人从今日起不得接触考卷、名册和库房。”
周成还想解释,两名侍卫当场卸去他的腰牌,将人押进贡院偏房。
“殿下,小人只是一时疏忽,绝对没有做过其他事情!”
“若真是疏忽,你还能从偏房走出去。若有人让你改动记录,你最好先想清楚,谁能保住你。”
偏房关门以后,独孤绝命夜一安排枭阁的人接手审查。
另一边,姜虞回到虞和庄。
她从庄头手里拿来周边舆图,姜婉按住姜虞准备圈地的炭笔。
“庄子东面的田分属几家世族,西面两座荒山登记在皇庄名下,南边几处院落也归宗室所有。姐姐瞧见的空地,全都是有主的。”
姜虞把舆图转了个方向:“赶走,抢地。”
姜婉按住额角,耐着性子给她解释:“也行,不过前提是姐姐打算带着侯府一起搬进大牢。”
“给足银子,他们也不愿意搬走吗?”
“肯卖的自然可以谈,可这些土地连成一片,少说也要数万两银子。就爹那点俸禄,别想。”
姜婉又拨了几下算盘,把大河村和虞和庄近日所需银钱加在一起。
“首批肥皂才送进铺面,回款还得再等一阵。大河村每天都要发工钱和粮食,虞和庄的旧仆也需要安置。姐姐若执意扩地,咱们月底便要喝西北风了。”
姜虞盯着舆图研究半天,炭笔一路挪到北侧。
白小黑从识海里跳出来,抱住舆图上的圆圈。
【宿主,你是打算造反啊。】
姜虞在识海里认真回应:“我不想造反,我只想要扩展土地。”
姜婉见姐姐迟迟不肯移开视线,索性把整张舆图卷起来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