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加盟费。苏念念伸出一根手指，每个城市一万块，一次性付。另外每月营业额的百分之五作为品牌管理费。

钱志明倒吸一口气。一万块一个城市，两个城市就是两万，再加上每月百分之五……这不是小数目。

他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放下杯子时手微微发抖：苏总，加盟费能不能谈谈？

苏念念早料到他会还价，面不改色地说：钱少东家，你想想，你加盟的是全省第一个念念食堂分店。这个品牌现在值多少钱，过一年又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

这话戳中了钱志明的心。他这段时间天天琢磨，省城里念念食堂的名头已经响了，隔壁两市也有人专程坐车来吃。要是能抢先在那两个城市挂上的招牌，头一份的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他咬了咬牙：行，一万就一万。但品牌管理费，百分之三行不行？

苏念念摇头：百分之五，不能少。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第一年免一半，等你的店稳定盈利了再全额收取。

钱志明愣了愣，这个条件比他预想的要好。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又转回身，伸出手：苏总，合作愉快。

苏念念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在空中停了三秒，这桩全省第一单加盟合作，就这么定了。

下午三点，苏念念从帆布包里取出协议书，一式两份，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钱志明逐条看完，在甲方位置落下利落的签名。

开酒吧。钱志明拿起那两瓶茅台中的一瓶，用牙咬开瓶盖——没咬动，改成起子拧开。

酱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醇厚绵长，像陈年老友见面时的第一声招呼。钱志明给两只杯子各倒满了，酒液微微泛黄，挂杯明显。

苏念念端起杯子，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她凑近闻了闻，酱香里带着一丝焦糊的甜，层次分明。

来，苏总，这杯敬咱们合作。钱志明先把杯子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