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宝蛋凑到床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念安和念宁，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念安的小拳头，弟弟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哭？

没有，你弟弟妹妹可乖了，吃了睡睡了吃。苏念念伸手给宝蛋擦了擦鼻涕，冷不冷？去炉子边上烤烤火。

不冷。宝蛋摇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弟弟妹妹看，妈妈，弟弟长得像爸爸，妹妹长得像你。

是嘛？苏念念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奶奶说的呀。宝蛋眨巴着眼睛，奶奶说，我小时候也是长得像爸爸的，后来才变成像妈妈。

正说着，门口又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

哥哥，我也想看弟弟妹妹！

妮妮探着脑袋站在门口，五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放学早，被隔壁王婶子顺路带回来的。

快进来。苏念念招了招手，妮妮今天怎么这么乖，知道等哥哥一起回来了？

老师说，要团结友爱。妮妮踮着脚凑到床边，忽然踮起脚尖在念宁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妮妮！宝蛋急了，你怎么能亲妹妹！

哥哥也亲过！妮妮不服气地嘟起嘴，我昨天看到哥哥偷亲弟弟了！

我没有！宝蛋涨红了脸。

你有！

没有！

行了行了。苏念念忍着笑，宝蛋是哥哥，当然可以亲弟弟。妮妮是姐姐，也可以亲妹妹。

那爸爸呢？妮妮歪着脑袋问。

顾承远咳嗽了一声，别过脸去。

苏念念憋着笑：爸爸也可以。

妈妈也可以。顾承远闷闷地补了一句，然后抱着念安躲到一边去了。

屋里笑声一片，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这时，外头又响起了敲门声。

念念在家吗？是孙淑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