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了。

“傻丫头，大星星也是星星呀。”她掏出帕子给妮妮擦眼泪，“妈妈觉得大星星更好听，星星大了才亮嘛。”

“真的吗？”

“真的。”苏念念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妮妮唱得最好听了，是全场最棒的小星星。”

妮妮破涕为笑，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撒手。

“妈妈，妮妮表现好不好？”

“好！特别好！”

“那妮妮的糖呢？”

苏念念哭笑不得：“还没忘呢？”

妮妮嘿嘿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们身边。

顾承远站在那儿，看着娘俩，嘴角微微弯着。

妮妮抬起头，冲他张开胳膊：“爸爸，抱抱！”

顾承远弯腰把闺女抱起来，让她骑在脖子上。

“爸爸，妮妮表现好不好？”

顾承远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捏了捏妮妮的小鼻子，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好。”他说，“回家给你买糖。”

妮妮欢呼一声，一手搂着爸爸的脖子，一手拉着妈妈，蹦蹦跳跳往外走。

“哥哥呢？妮妮要跟哥哥分享！”

“哥哥在家等着呢。”

“耶！妮妮要分给哥哥两颗！”

苏念念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嘴甜得很，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