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吧。

对了，重瞳！

听说长生秦家少主有着一双重瞳。

柳如烟稍微回神过来，目光猛地撞进秦无尘眼底，那双眼眸......赫然有着两只瞳孔，仿佛一切都被看穿了。

再想到潘誉。

那位仙霖阁少阁主，在这位“无尘少主”面前是何等的毕恭毕敬。

柳如烟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她只是僵硬地、呆滞地看着秦无尘，红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仿佛失语。

因为，这实在是太过于梦幻了。

想都不敢这么想。

“烟儿？”

秦无尘温润的声音将柳如烟从一片混沌的虚无中拉了回来。

他眸中噙着淡淡的笑意。

“公子......你......”

这熟悉的声音和怀抱的温度，让柳如烟逐渐恢复了神智，不过她说话时仍有些结结巴巴，还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

秦无尘知道柳如烟想说什么，他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烟儿你觉得，还有第二个秦无尘吗？”

柳如烟几乎是用力地摇头。

第二个秦无尘？

谁敢？

谁能？

她需要时间消化，直到现在她依然不可置信，充满了不真实。

良久。

一个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从柳如烟小嘴里轻轻吐了出来。

“公子......”

“您......您为什么会......看上我？”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拘谨，少了几分往日的柔媚。

图色？

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她柳如烟再自负，也绝不敢认为自己的容貌比得上那些绝代神女。

图谋......

她刚得到的《万源吞天诀》？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柳如烟碾碎了。

先不说，秦无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就以他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神功宝典得不到？

何须觊觎她这注定要见不得光的魔功？

相比较这一点。

图色反倒显得可能性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