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谁没点秘密呢

“听着,海格的秘密绝对不小,什么都查不到就意味着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大!”詹姆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而且,开除的学生被平反这么大的事,《预言家日报》居然一点儿都没提。”

莉莉收拾课本的手顿了顿,漂亮的绿眼睛里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好奇,但她还是有些不赞同地微微蹙眉:“海格能洗清冤屈,我真的很为他高兴。但詹姆,如果海格自己不想提,你们不应该过于侵犯他的隐私。”

“那个大家伙自己无意间说出来的秘密比我们查的这件事危险多了,他万一又不小心泄露给别人呢,我们是想保护他。”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课桌边,修长的手指转动着羽毛笔,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此时,坐在一旁的维奥莱特默默地将羊皮纸叠好,脸上配合着他们的表演,装出一副恰到好处的迷茫和若有所思,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围观群众。

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黑色衣角停在了格兰芬多们的包围圈外。

西弗勒斯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似乎是打算来接维奥莱特去礼堂。他那双漆黑冷漠的眼睛在詹姆和西里斯那两张写满了抓狂的脸上扫过,嘴角掀起一抹极其嘲讽而刻薄的弧度。

“如果你们那贫瘠的大脑里除了装巨怪的鼻涕以外,还稍微留有一点点逻辑推导能力,”西弗勒斯双手抱胸,凉凉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丝丝讥讽,“为什么你们这几个自诩无所不能的格兰芬多,不去奖品陈列室看看呢?”

詹姆的眼睛骤然一亮,他甚至顾不上计较斯内普那充满侮辱性的前缀,一步上前追问道:“奖品陈列室?斯内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1943年的奖牌里有什么?”

西弗勒斯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詹姆的距离。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对方一个,只是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说完,他干净利落地拉起维奥莱特的手,转过身,裹挟着翻滚的校袍,直接带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魔法史教室。

“该死的老蝙蝠!他绝对知道内幕!”西里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给他的黑袍上丢个恶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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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他了,西里斯,他既然提到了奖品陈列室,那里肯定有线索!”詹姆一把抓起书包,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亢奋了起来。他转头看向卢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几个格兰芬多当即连午饭都不打算吃了,直接调转方向,风风火火地朝着奖品陈列室奔去。

而另一边,走在通往礼堂的幽静走廊上,维奥莱特被西弗勒斯牵着,有些好奇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西弗,你怎么会对海格的事情感兴趣啊?”维奥莱特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探究,“你平时不是最讨厌管那群格兰芬多和那个大个子的闲事了吗?”

西弗勒斯脚下的步子没有停,只是微微侧过头斜睨了她一眼:

“从那天在八楼拐角,看到那个大个子哭哭啼啼、像个长满胡须的婴儿一样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开始,我就顺便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大概打听了一下他的生平,很快就有几个高年级的人把他的过往当成乐子讲了出来。

“只要稍微动动脑子,把海格被开除的那一年——也就是1943年,在脑海里过一遍,就会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一年的奖品陈列室里,有一个学生获得了特殊贡献奖。”

“所以你猜到那个获奖的人是和海格被开除有关的人?”维奥莱特忍不住在心里给少年的高智商鼓了鼓掌。不愧是双面间谍种子选手,单凭这点蛛丝马迹就能把线索摸到汤姆·里德尔的奖牌上去。

“这并不难推导。”西弗勒斯停下脚步,忽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维奥莱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蓄着一丝探究与审视,语气里多了一分笃定,“反倒是你,小薇。”

“我?”维奥莱特无辜地眨了眨眼。

“对,你。”西弗勒斯微微俯下身,黑发顺着面颊滑落,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盯着她,“从那天听到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对话开始,你对海格被平反的真相,表现得好像完全不吃惊,也完全不好奇一样。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斯诺小姐。”

对上西弗勒斯那仿佛能剖析一切的目光,维奥莱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在心里默默拉响了警报,大脑封闭术瞬间运转到极致,将所有心虚的波动压制住。

“哎呀,我不是不好奇。” 维奥莱特伸手推了推少年示意他继续往前走,“我这不是知道海格和詹姆他们的关系好嘛。凭那几个格兰芬多那种寻根究底、把夜游当饭吃的本事,他们早晚会把当年的真相查个底朝天,然后跑来大声告诉我们的。既然他们迟早会告诉我,我还费那个劲自己去查干嘛,对不对?”

西弗勒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傲慢地冷哼了一声,重新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维奥莱特在心里默默地发出一声感叹,西弗勒斯真的是一天比一天不好糊弄了。她戳了戳少年的手臂:“不过说真的,西弗。你刚刚怎么会这么大发善心,主动把奖品陈列室的线索透露给波特他们?这可不像你平时恨不得看他们原地抓狂的作风。”

西弗勒斯顺着她的力道继续往前走,黑袍在脚踝处微微晃动:“我只是和你想到了一起——既然那几个格兰芬多这么喜欢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那让他们代劳,去把三十年前的旧账翻出来,不是更省时省力?”

他微微侧头,黑眸里闪过一丝笃定与微不可察的柔和:“虽然那几个蠢货查到真相后绝对不会主动告诉我,但你,小薇……你又不会瞒着我。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可没兴趣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那个蠢大个子的陈年旧事上。”

维奥莱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里嘀咕自己真是低估了这位未来魔药大师的城府。

然而,西弗勒斯心里却闪过另一个更为隐秘、也更为实际的原因。

除了能减少那几个蠢狮子闯进三楼教室的次数,他还需要他们吸引海格的注意力。

最近这两周,海格几乎天天带着他的猎狗在禁林外围加强巡逻,这让西弗勒斯很难找到机会溜进去物色更大一点的实验体,只能围着禁林边缘的松鼠兔子打转。

只要波特他们能源源不断地找到线索,就能不停地给海格找麻烦,那个大个子就会把全部精力放在应付格兰芬多上,从而一定程度上忽略禁林的动静。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热闹的礼堂,四张长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西弗勒斯顺理成章地牵着维奥莱特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坐下后,西弗勒斯随手叉起一块黑布丁,迟迟没有送进嘴里。他微微垂着眼眸,盯着长桌上的银质餐具,整个人还在思考试验对象和潜入禁林深处的方法。

“西弗?西弗勒斯?”维奥莱特用叉子轻轻敲了敲他的盘子,歪着头,有些关切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烤香肠都要凉了。”

西弗勒斯猛地回过神来。他掩饰性地放下叉子,看着眼前女孩那双盛满了关心与纯粹的棕色眼睛,深邃的黑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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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在嘈杂的礼堂里显得有些沙哑,“我只是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暑假了。到时候,又会有整整两个月见不到你的人。”

听到这话,维奥莱特心里一甜。她忍不住弯起眼睛,往他身边挪了挪,小声提议道:“多陪陪艾琳阿姨也不错呀。而且西弗,你今年暑假如果不想回蜘蛛尾巷的话……你完全可以在圣芒戈附近,用麻瓜的货币租一间小房间呀。这样不仅方便照顾阿姨,还能彻底避开那个地方。”

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牵了牵,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

两人正低声聊着暑假的规划,一个有些迟疑的脚步声突然停在了他们身后。

“那个……维奥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