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赚钱和还债

第二天一早,穆尔塞伯被羞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詹姆和西里斯正眉飞色舞地向每一个路过的人推销他们的阴谋论。

“我敢打赌,绝对是格兰芬多的某位四年级学长!”詹姆一边往嘴里塞着熏肉,一边挥舞着叉子,“这种既热血又充满幽默感的羞辱方式,除了我们格兰芬多,谁还会有这种格局?”

“没错,”西里斯在一旁附和,显得兴致勃勃,“听说连弗立维教授都没查出来是谁。那个施法者一定是个天才,我真想请他喝一杯黄油啤酒。”

维奥莱特背着书包走过去时,刚好听到这段对话。她忍着笑,在詹姆身后重重咳了一声。

“嘿,‘正义的拥趸者’们,你们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维奥莱特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布包,在桌面上铺开。里面是几枚已经变形完成的橡木扣子,虽然还没来得及刻上符文,但那质朴的色泽和流畅的线条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

詹姆一把抢过那枚刻着金色飞贼轮廓的橡木扣,眼睛亮得惊人。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那小小的飞贼翅膀纹理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能在他手心里震动起来。

“噢——!小薇,你简直是赫奇帕奇的炼金术之光!”詹姆爱不释手地摸着扣子,“等刻上那个保暖符文,我就能穿着校袍在禁林上空待一整晚了。”

“保暖符文加手工定制,詹姆,”维奥莱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看在莉莉的份上,两个加隆。”

“成交!这是定金!”詹姆豪爽地拍出一枚金加隆,“剩下的等符文刻好我立刻补上。说真的,这比那堆臭烘烘的龙粪要有意义得多。”

一旁的西里斯此时却皱着眉,正嫌弃地拨弄着那枚刻着“大黑狗”形状的扣子。

“小薇,虽然我不嫌弃橡木,”西里斯单手托着腮,那张帅脸凑近了些,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挑剔,“但这只狗看起来……怎么说呢,有点太‘老实’了。它看起来像是在等主人喂食的拉布拉多,而不是那种能在荒野里独行的黑犬。你就不能给我刻一个更……更酷一点的形状?比如一只正准备扑食的狮子 ?”

“那是你没看懂它的内涵,西里斯。”维奥莱特丝毫不让,“这叫‘忠诚与守护’,非常符合赫奇帕奇的审美。而且你不是说不嫌弃吗?”

“但我现在想要更好的了。”西里斯不置可否地撇撇嘴,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

莉莉此时刚好抱着书坐到维奥莱特身边,她看着那几枚木扣子,又看看那一脸兴奋的詹姆和挑剔的西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薇,你真的不该对这两个恶作剧大王这么好。”莉莉温柔地揉了揉维奥莱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劝诫,“给他们保暖扣子,意味着他们以后会有更充沛的体力去夜游,或者在寒风里折腾那些可怜的魔法生物。你这简直是在给捣蛋鬼提供后勤保障。”

“嘿!莉莉!你不能这么定义我们!”詹姆急忙辩解,却在对上莉莉那双翠绿的眼睛时,瞬间消了音,乖乖低头去喝他的燕麦粥了。

维奥莱特收好那枚沉甸甸的金加隆,挑眉看向这几个格兰芬多:“话说回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我们的老地方?”

“噢,小薇,你还没意识到穆尔塞伯那件事的影响力吗?”詹姆从碗里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现在格兰芬多长桌就是霍格沃茨的消息中转站!这种足以载入史册的八卦,去‘老地方’讨论简直是浪费资源。”

“没错,”西里斯漫不经心地玩着那枚大黑狗扣子,“刚才我路过拉文克劳长桌,那群书呆子居然在争论那个粘连咒到底是叠加了‘永久粘贴’还是‘局部禁锢变种’……啧,太没意思了,听得我头大。还是这里热闹。”

维奥莱特看向莉莉,发现好友也没能幸免。莉莉正被她的几个格兰芬多室友团团围住,玛丽·麦克唐纳正绘声绘色地模仿着穆尔塞伯在地毯下蠕动的样子。

“——然后他居然试图用‘滑稽滑稽’解咒!结果地毯叫得更响了!”玛丽尖声笑着。

莉莉原本还想维持一下稳重,但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跟着室友们笑作一团。那头鲜艳的红发随着笑声颤动,在这个灰扑蒙的一月早晨显得格外生动。显然,这种足以让讨厌鬼吃瘪的趣事,是全校师生跨越学院鸿沟的共同语言。

维奥莱特告别了热火朝天的格兰芬多,回到了赫奇帕奇长桌。虽然这里也在讨论八卦,但话题很快就转向了“今天早餐的馅饼特别新鲜”以及“宾斯教授的课上吃什么才会让他抬起头”。

她一边往面包上涂抹黄油,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掠过斯莱特林长桌。

那是礼堂里唯一相对安静的区域,但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西弗勒斯依旧坐在那个略显偏僻的位置,但他周围不再是空荡荡的死亡地带。

小主,

两三个同级的斯莱特林学生正坐在他身侧,虽然没有格兰芬多那种勾肩搭背的亲昵,但他们的身体微微倾向西弗勒斯,正在低声询问着什么——或许是魔药课的细节,又或者是某个魔咒的重音音节。西弗勒斯依然抿着唇,脸色苍白且阴沉,但他那种原本带着防备的紧绷感,现在更像是一种自持的傲慢。

他用实力,或者说,用那种令人胆寒的、精准的“反击能力”,在这条充满了权欲与力量崇拜的毒蛇群里,硬生生地为自己撕开了一块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