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这边则由李丽质主导,青莲从旁协助,程处默负责外围安全和协调,开始了具体的契约谈判。
而苏长歌则带着小兕子在洛阳城里闲逛,看看这个古代的都城与现代有什么区别。
锦绣区这边契约条款细致,权责利清晰,尤其强调锦绣区内掌柜、伙计必须全为女子,男子不得入内等规矩。
对于供货,有严格的质量标准和定价权;对于入驻的人员,有明确的考核晋升机制。条件虽严,但利润分成优厚,且背靠大树好乘凉。
最终近二十家洛阳本地实力雄厚的官宦世家、豪族女眷,以供货或派遣女管事的形式,与洛阳锦绣区达成了合作意向。
地皮收购、店铺建设、人员培训,在任城王的关照和程处默的奔走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
苏长歌用清晰的利益划分、严格的女子经营模式、以及他的赫赫凶名,成功地绕过了洛阳本地男性商界的潜在阻力,直接与真正有消费力和影响力的女眷群体建立了联盟。
他将洛阳锦绣区打造成了一个由女性经营、为女性服务、与本地女性家族势力深度绑定的特殊商业体。
洛阳城的繁华与锦绣区的规划,并没有完全掩盖前段时间洛阳王氏那场血腥清洗带来的余波。
朝堂之上,关于“洛阳王佑、王佐兄弟满门被杀、突厥使者曝尸”一案,虽然被皇帝和洛阳留守李道宗联手压了下去,但毕竟涉及朝廷命官和外国使节,死了数百人,岂能真的风平浪静?
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酝酿。
终于在几个自诩清流、风骨的御史言官暗中串联、并得到某些对苏长歌迅速膨胀的财富与影响力感到不安的势力隐晦支持后,这场被压抑许久的争议,在一次大朝会上,轰然爆发。
率先发难的是御史台一位素以耿直、或者说迂阔着称的侍御史,姓周。
他手持象牙笏板,出列躬身,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悲天悯人又义愤填膺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