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短短四个字,却让那使者如坠冰窟,浑身冰凉,以为苏长歌不肯接受,今日便要死在这里。
“那……那先生……”使者几乎要晕过去。
“两条。”苏长歌竖起两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使者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涕泪交流:“先生请讲!莫说两条,便是两百条,两千条,我等也无有不从!”
“第一,”苏长歌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清晰地说道,“你们六家在长安名下所有商铺、田庄、货栈,自今日起,每年账目净利的一成,拿出来。
“不是给我,是分给长安城乃至京畿道的孤寡老人、无人奉养的老兵、以及因战因公伤残的军士遗属。
“由你们自己派人,联合京兆府,按月发放,账目公开,我会让人核对。少一文,或者敢从中克扣、弄虚作假……”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使者愣住了,拿出一成利润做善事?这……这条件听起来,似乎并不苛刻,甚至……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要他们的命,不是要他们的核心产业,只是要钱,还是用来做善事?
“第二,”苏长歌继续道,声音更冷了几分,“管好你们的人,家族子弟,门客仆役,乃至与你们有生意往来的任何人。
“从今往后,在长安城,我不想听到、看到任何与我,与锦绣区,与我身边任何人有关的、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一句流言,一个不友善的眼神,一次小小的刁难,若有……”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一句,字字如冰锥,刺入使者心脏:“王敬安一家就是你们共同的下场。”
使者浑身剧震,冷汗瞬间湿透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