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然仍有不满,但也觉得这规矩似乎有些道理,毕竟物以稀为贵,若是人人都能随便买,那还有什么稀奇?
而且,登记预留也算是个指望。
限购令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疯狂扫货的行为,让货品流转的速度稍微减缓,也让更多后来者有了买到东西的机会。
然而即便如此,到了午后未时,苏长歌名下和公主们名下的店铺,超过七成的货物还是宣告售罄。
外地客人的购买力实在惊人,她们往往对价格不太敏感,看中了就买,而且由于是“外援”,没有“每月可来”的便利感,购买欲望更加强烈。
看着许多店铺提前挂出“售罄”的牌子,看着一些未能如愿的客人失望离去的背影,苏长歌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生意火爆远超预期,品牌价值坚挺;忧的是供应链的压力越来越大,如何平衡“稀缺性”与“满足需求”成了一门精妙的学问。
扩大从现代的进货规模势在必行,但必须控制在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范围内。
或许是时候考虑,将一部分相对“普通”的货物,逐步尝试在大唐寻找替代原料或仿制了?但这需要时间和技术。
锦绣区的再次火爆与限购令的出台,如同两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澜不断的池塘,在长安商界和上层社会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而苏长歌并没有被眼前的成功冲昏头脑,也没有被供应链的压力困住手脚,他开始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布局,着手打造他构想中的商业帝国雏形。
就在锦绣区营业后的第三天,东市的珍宝阁悄然挂出了新的告示,并派伙计在门口向过往行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客商进行宣讲。
“诸位客官请留意,本店珍宝阁与锦绣区乃同一东家,自即日起,两店联动,便利贵客!”
“若您府上女眷在锦绣区有看中之物,但恰逢闭店或货物售罄,可凭锦绣区发放的‘会员凭信’或贵府名帖,至本珍宝阁登记预订!本阁有专属渠道与锦绣区沟通,为您优先调货,货到即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