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着手指头，将芸娘念叨过的东西一件件数出来，倒是记得清楚。

苏长歌边听边记，心中已有计较。

豫章公主的精品绣品往往需要预订，但以他和豫章的关系，问一句是否有存货或类似花样不难。

李丽质店里的手润膏，其实就是现代护手霜换了古风包装，凝香阁的香膏更是自家货，随时可取。

“行，这几样东西，我记下了。下次开业前，我帮你留意着，若有，便给你留着。只是处默，这事可别声张。

“锦绣区的规矩立下了，就不能轻易破。我帮你这次，是看在你有心，又是给未来夫人准备礼物的份上。若人人都来求我代买，这规矩可就形同虚设了。”苏长歌叮嘱道。

“明白！明白！苏先生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谁问也不说！”程处默拍着胸脯保证，千恩万谢地走了。

苏长歌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帮程处默一个忙也就罢了。没想到不过两三日，这“口瓶”似乎漏得有点快。

先是尉迟宝琳找上门，扭扭捏捏，也是同样一番说辞，说他母亲上次去锦绣区，看中了一面“特别清楚”的梳妆镜，没买到就开始念念不忘，他想尽孝心，求苏先生帮忙。

接着是李崇义，说他妹妹快过生辰了，小丫头心心念念想要“兕子小铺”里那种“会眨眼的金发娃娃”，可惜上次去晚了没抢到，小丫头哭了好几回，求苏先生务必帮忙找一个。

然后，柴哲威、长孙冲，甚至一些不太熟的勋贵子弟，都开始拐弯抹角地托人递话，或者亲自上门，理由五花八门：

给母亲买，给夫人买，给妹妹买，给未婚妻买，甚至还有给祖母买寿礼的……目标都指向锦绣区里那些外面买不到的好东西。

苏长歌被弄得哭笑不得，他这才意识到，锦绣区“每月只开三日”和“女客专享”的规矩，虽然成功营造了稀缺感和高端感，但也把长安城数量庞大的、有消费能力和意愿的男性客户完全挡在了门外。

而程处默成功“代购”的消息，不知怎的就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对于这些不差钱、又想讨好家中女眷的勋贵子弟来说，能走通苏长歌的门路，提前买到那些紧俏又体面的礼物，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苏先生，您就帮帮忙吧，价钱真的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