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居的会员制推行顺利，苏长歌正忙于筹备锦绣楼开业前的最后事宜，程处默又找上门来。

这次他没了往日大大咧咧的模样，反而有些扭捏，搓着手，欲言又止。

“程小公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天然居的雅间可还留着呢。”苏长歌笑着招呼。

“苏先生，”程处默少见地正经行礼，“今日……今日不是为吃饭，是有事相求。”

“哦？何事？但说无妨，只要苏某能办到。”

程处默叹了口气，道：“是为我阿耶的事，苏先生或许不知，我阿耶早年随陛下征战四方，身上落下不少旧伤。

“最严重的是左腿，当年在虎牢关受过箭伤，后来每逢阴雨潮湿天气，或是劳累过度，便疼痛难忍，有时甚至难以行走。

“太医院的太医瞧过多次，汤药、针灸、膏药用了无数，只能暂缓，无法根除。近来天气转凉，阿耶的腿疾又犯了，疼得夜里睡不安稳。

“我……我听说苏先生医术通神，连皇后娘娘的沉疴都能调理，不知……不知能否请苏先生过府，为我阿耶瞧瞧？”

原来是为程咬金的腿伤。苏长歌对这位历史上的猛将颇有敬意，闻言正色道：“卢国公乃国之柱石，旧伤缠身，令人揪心。

“苏某于医术不过略知皮毛，但既蒙小公爷信任，自当尽力一试。只是需先言明，苏某并非神医，旧伤沉疴，未必能根治，只能设法缓解疼痛，改善状况。”

程处默闻言大喜：“能缓解疼痛便是大恩！苏先生肯去，处默感激不尽！”

当日午后，苏长歌便带着一个随身药箱，随程处默前往卢国公府。

程咬金虽封国公，但府邸并不奢华，反而透着一股武将的简朴硬朗。

程处默引着苏长歌直接来到后宅程咬金的书房兼小憩的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