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编着来历,反正这些人也没出过远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婶胆子大些,小心地坐到沙发上。“哎哟,真软和!”她笑起来,“比坐榻舒服多了!”
两个洒扫丫鬟也凑过来,你摸一下沙发,我摸一下茶几,小声议论:“这琉璃也太大了,还真透亮,跟水似的。”
“地毯也软,踩着不硌脚。”
冯管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家主,这些家具价值不菲吧?要不要派人日夜看守?”
“不用,就是正常用的。”苏长歌说道,“家具嘛,买来就是用的,坏了再换就是。”
这话说得财大气粗,仆人们暗暗咋舌,这位家主看着年轻,家底可真厚。
后院正堂的布置也很快传开了,青莲去送早饭时看见,差点把托盘摔了。
她结结巴巴地问青黛:“姐、姐,先生屋里那些……”
“先生从外面弄来的。”青黛按苏长歌交代的说,“你别说出去,就当寻常家具用。”
话是这么说,但哪能寻常得了,一上午,仆人们找各种借口往后院正堂瞄:送茶水的、送点心的、请示事情的……其实都是想看看新奇。
小兕子睡醒后,看到苏长歌屋里的变化,高兴得在床上打滚:“苏叔叔,介个床好软,兕子今晚要睡介儿!”
“行,给你加床被子。”苏长歌把她抱起来,“走,带你去看前院。”
前院正堂里,仆人们已经适应了些,但还是很新奇。
小兕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晃着腿:“这个沙发真好玩,阿娘来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