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好。”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声音甜得像蜜糖,腻得让人牙疼。
卢天熊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的目光从第一个移到第二个,从第二个移到第三个,在第三个的脸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星星,但她不敢看他,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无意识地捏着。
“你,过来。”他指了指第三个。
白裙子的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慢慢走过来。她的腿在发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很轻,很碎,像雨点打在玻璃上。卢天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脸很小,下巴很尖,嘴唇在微微发抖。他看了几秒,松开手,转身往楼上走。
小主,
“都上来。”
三个女人跟着他上了楼。左边脸的保镖和右边脸的保镖对视了一眼,同时把目光移开。小弟们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有人敢动。
楼上,主卧的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还有音乐声,是那种很舒缓的、很暧昧的音乐,混着女人细细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又过了一会儿,笑声停了,音乐也停了。然后是一些别的声音。
楼下的客厅里,左边脸的保镖站在门口,右边脸的保镖站在窗边,七八个小弟站在客厅中央,谁都没有说话。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照在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上,桂花的影子在地面上晃来晃去,像一群跳舞的幽灵。
“豹哥在里边的时候,熊哥会不会去劫狱?”一个小弟小声问。
左边脸的保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右边脸的保镖从窗边转过身,看着那个小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答了。那个小弟低下头,不再问了。
楼上,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安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三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有些乱,裙子也有些皱,但脸上都带着笑。白裙子的女人走在最后,她的脸很红,眼睛有些肿,嘴唇上的口红蹭掉了大半。她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笃笃笃”的声音。
左边脸的保镖送她们出了门,关上门,走回来。他站在楼梯口,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楼上的灯还亮着,门关着,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转身走到窗边,跟右边脸的保镖并排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