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林婉姐,你总是想得这么多。”
“不想不行。”林婉靠在他胸口,“十五个人,十五颗心,稍有不公平就会出问题。我得替你看着,替这个家看着。”
“那你呢?”曹剑平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替自己想想?”
林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我现在就是在替自己想。”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第一次,她紧张、生涩、小心翼翼。这次她放松了很多,嘴唇柔软得像,舌尖带着鸡汤的鲜味,在他嘴里慢慢地探索。
曹剑平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林婉“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林婉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小曹,”她小声说,“关灯。”
“不关。”
“关嘛。”
“不关。”曹剑平笑了,“我要看着你。”
林婉咬了咬嘴唇,没再坚持。她伸手解开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曹剑平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好看。”曹剑平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特别好看。”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林婉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
“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
“嗯?”
“你轻点。”
“好。”
“但是——”林婉咬了咬嘴唇,“也别太轻。”
曹剑平笑了:“那要怎样?”
“你自己看着办。”林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这一夜,曹剑平很温柔。温柔的时候像春风拂面,让林婉舒服得直哼哼;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小曹……你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会轻的……”
“你也说不要太轻。”
“我——”
“嗯?”
“算了……我们继续……”
林婉第二天早上是被陈翠莲的敲门声吵醒的。
“林婉姐!该做早饭了!轮到你了吧?”
林婉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她看了看身边——曹剑平还在睡,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知道了!”她喊了一声,轻轻把曹剑平的胳膊移开,坐起来。
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但那种酸疼不是难受,而是一种满足后的疲惫。
她笑了。
穿好衣服,她下了楼。陈翠莲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她。
“林婉姐,你今天气色好好啊。”
“少贫嘴。”林婉推开她,走进厨房,“帮我洗菜。”
“得嘞!”陈翠莲跟进去,一边洗菜一边偷看林婉,“林婉姐,昨晚小曹对你好不好?”
小主,
“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我就是想知道,他对你是不是比对别人好。”
林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陈翠莲:“翠莲,你听我说。小曹对每个人都好。你不要总想着比较。比来比去,最后难受的是你自己。”
陈翠莲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林婉姐,我不是要比。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怕他偏心。”陈翠莲的声音很小,“怕他更喜欢你,不喜欢我了。”
林婉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菜,走到陈翠莲面前,拉住她的手:“翠莲,你听我说。小曹这个人,心软,对谁都好。他不会偏心的。你要是觉得他偏心了,你就直接跟他说。他这个人,你跟他讲道理,他听得进去。”
“真的?”
“真的。”
陈翠莲想了想,点点头:“那我今晚去找他讲道理。”
“今晚?”林婉笑了,“今晚排到秋月了。你要讲道理,得排队。”
陈翠莲的脸垮了:“又要等一周?”
“等不了就白天去。”林婉松开她的手,“白天找他聊天、吃饭、散步,都行。晚上别爬床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陈翠莲撇撇嘴,继续洗菜。
早饭做好了,女人们陆续下楼。赵秀娥第一个到,在桌旁坐下,面无表情地等着。春花第二个,头发都没梳,打着哈欠。秋月第三个,穿戴整齐,脸上还擦了淡淡的胭脂。李香兰端着一壶茶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曹剑平最后一个下楼,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他在林婉旁边坐下,林婉给他盛了一碗粥。
“昨晚睡得好吗?”林婉问。
“好。”曹剑平喝了一口粥,“特别好。”
林婉的脸红了,低下头喝粥。陈翠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林婉瞪她。
“没笑什么。”陈翠莲赶紧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女人们各忙各的。林婉带着春花和秋月去院子里种花,赵秀娥在厨房里收拾,李香兰在客厅里泡茶,陈翠莲拉着孙小梅上楼去布置房间。
曹剑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想着昨晚的事。
林婉说得对,他不是种马。他是这个家的男人,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十五个女人,十五颗心,他得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都不能碎。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能不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