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胸肌,比我想的还大……”
“翠莲姐,你轻点——”曹剑平被她摸得浑身发紧。
“轻什么轻?”陈翠莲一点不客气,手从他胸口一路摸到腹肌,又从腹肌摸到人鱼线,再往下——
“等等!”曹剑平抓住她的手,“咱们能不能按顺序来?”
“什么顺序?”
“比如说,先亲一下?”
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听你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跟她的性格一样——直接、热烈、不管不顾。曹剑平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爽。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陈翠莲才松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行了吧?可以继续了吧?”
“你这也叫亲?”曹剑平笑了,“这叫打仗。”
“我不管什么打仗不打仗的,我就要你。”陈翠莲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在他身上,“今晚你得听我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泽,胸口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座圆润的山丘。
曹剑平躺在枕头上,看着身上的女人,突然觉得——这女人,真他妈的带劲。
“翠莲姐,”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陈翠莲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怎么,怕了?”
“怕什么?”
“怕我吃了你。”
“那你来啊。”
陈翠莲笑了,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一夜,曹剑平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如狼似虎”。
陈翠莲在床上跟她的性格一模一样——直接、火爆、不知疲倦。她不像李香兰那样温柔,不像秋月那样羞涩,不像赵秀娥那样内敛,也不像林婉那样隐忍。她就是她,想要就要,想叫就叫,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长发在空中飞舞,“你行不行啊?”
“你说呢?”曹剑平突然动了一下。
“啊——”陈翠莲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你轻点!”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让你来,没让你这么狠……”
“那你到底要轻还是要重?”
“要——”陈翠莲咬了咬嘴唇,“要重。”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三个小时以后……
“小曹,我受不了!”
“不行,再玩一会!”
“我又不是玩具!”
“不行,再玩一会……!”
又过了两个小时。
陈翠莲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小主,
“小曹,”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太厉害了……”
“是你太猛了。”曹剑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我猛?”陈翠莲轻轻捶了他一下,“明明是你猛。我都说了不行了,你还来。”
“是你让我来的。”
“我让你来你就来?你不会拒绝啊?”
“你那个样子,我舍得拒绝?”
陈翠莲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小曹,你知道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说想你了——是真的。”
“我知道。”
“我从你上岛第一天就想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天在海里,你从水里冒出来,光着膀子,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要是我的就好了。”
“后来呢?”
“后来你被我们追上岸,穿了衣服,我发现你长得也好看。再后来你住下来了,我发现你人也好。对谁都好,对谁都温柔。香兰姐喜欢你,秋月喜欢你,秀娥姐也喜欢你——她们都喜欢你是应该的,你值得。”
她抬起头,看着他:“小曹,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半夜爬到你床上来。”
“不是。”曹剑平摇头,“你是勇敢。”
“勇敢?”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说话真好听。”
“我说的是实话。”
陈翠莲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小曹,你知道吗,我前夫活着的时候,从来不会跟我说这种话。他只会喝酒,喝醉了就骂我,骂完了就睡。我嫁给他三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这么开心过。”
曹剑平心里一疼,抱紧了她:“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
“真的?”
“真的。”
陈翠莲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行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怎么样都漂亮。”
“少贫嘴。”陈翠莲推了他一把,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陈翠莲突然坐起来:“糟了,几点了?”
曹剑平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快天亮了。”
“我得走了!”陈翠莲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让人看见我一大早从你这儿出去,还不定怎么说呢。”
“怕什么?”
“不怕什么,就是——”陈翠莲套上衣服,回头看着他,“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搞特殊。林婉姐搞特殊已经被说了,我可不想也被堵门。”
曹剑平笑了:“你还挺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