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别院复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野想起父亲替他洗去手上墨汁的样子。那段记忆很短,水盆里浮着一层黑,父亲嘴上责备,最后却把自己袖口也弄湿了。十七年来,他第一次没有急着把这幅画面接到案子上。

“他出门前,留下过什么话?”

“我能确定的,只有他让我把后门闩好。”苏婉清停了一下,“别的话我不拿来哄你。等哪天真的想起来,再原样告诉你。”

江野点了点头,没有问父亲是否预感到死亡,也没有问母亲最后悔的那句话。两个人谈着那个会忘记添盐、会在雨天检查门闩的人。照夜、奉遣乙四和空坟前没写完的那行字,都暂时留在桌上的卷宗里。

苏婉清轻声问:“如果查到最后,能定罪的人已经不在了,准备怎么办?”

“能核的东西得留住。有人该担责,就按证据找他;人若真不在了,也不能让假的那一版继续压着。”江野说,“至于要不要报仇,等知道仇人是谁再说。”

这回答不漂亮,苏婉清却听得安心。她抬手替江野理平衣领,动作做到一半又笑了笑:“早就不用我收拾衣服了。”

“衣领还是要的。”

外间传来脚步声,顾微拿着房主确认书回来。棉纺巷旧屋的产权人同意他们在见证下拆开送煤口一块薄砖,修复费用由他们承担;第三方取证员、房主和泥瓦师傅都约在次日上午八点半,现场将全程录像,取出的东西当场封存,回到别院后另行比对。

孟老看过确认书,又在旧门牌照片旁留下青四木印的拓样,却没有把木印带去现场。那枚灰蜡究竟压着什么,明天要让墙缝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