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门里旧姓

厉钧没有立刻回答,只把薄册举到镜头前。旧页上的席号与通知前四位相同,使用人一栏只写了厉承岳三个字。

那是三十年前的登记。旧席封停以后,码本应一并作废;昨夜的通知却把旧席码嵌进新格式,借真章过了第一道验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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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册下方还有一道红线,记着席位封停和验码板回收。回收栏有章,销码栏却只盖了半枚旧印,无法从画面判断当年是否完成销毁。厉钧让联络点把这一处单独截下,随页码封进本次查核记录,没有据此认定旧码一直留在谁手中。

“厉承岳现在还具备调用这张旧席的权限吗?”程岳问。

“按现行门规,他不能再调用这张旧席。”厉钧合上薄册,“旧码谁抄过,封存册谁开过,武务院里还有没有人私留验码器,我现在答不了。”

江野看向言无咎时,老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一张旧轮值表已经证明厉承岳当年坐过内山令房替席,眼前这组复核码又来自他用过的武务院旧席。两个席位都写着同一个名字,仍不足以证明昨夜的通知由他发出。

江野将厉承岳三个字抄进来源栏,在结论栏留下空白。

“查清是谁重新启用了这组旧码。”他说,“没有发出记录,见证单上就不写亲令。”

厉钧隔着屏幕看了他一会儿,把薄册页码报给程岳,同意由玄甲门内部封存核查。通话结束前,他只留下一句:“武务院若有人还在用这张旧席,门里也该有人给个交代。”

屏幕暗下去时,联络点外传来两声敲门。来人送进柳承的短笺,纸上没有结论,只有一行新进度。

轮值旧页压痕已显,复核栏出现问松外签号。

江野沿着原折收起短笺。绳结和旧码只把门里的路照出一段,问松当年在那张轮值表上留下了什么,还得回原件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