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那一闹,江野的返利值悄没声地往上窜,攒到一个坎儿上了。
第二天后半夜,他跟顾微一块儿进了医院,去给母亲施针。走廊里一股化不开的消毒水味儿,地砖擦得反光,俩人的脚步声“嗒、嗒”,听着空落落的。
子时刚过,整层楼静得吓人,病房里就剩仪器“滴、滴”地响,跟数着秒似的。江野挽起袖口,把那排银针在酒精棉上擦了擦,闭上眼,把心定下来,手里头银针正要往下落——脑子里那道好久没动静的电子音,冷不丁就响了。
【叮——返利值突破临界,触发阶段性结算。】
【医道权限晋升:解锁『金针渡气』,可部分干预玄门低阶秘术。】
【夜·商业权限晋升:解锁更高层级资源调度。】
一股暖流打识海最深处冒出来,顺着四肢百骸淌了个遍,连指尖都跟着发烫。他清清楚楚摸得着——自个儿这身医术,又往上拔了一截。
来得正是火候。
江野睁开眼,重新坐稳,把刚到手的“金针渡气”运起来,捏着针尾,一针扎了下去。
这针不一样。一缕真气顺着针尖往里钻,直冲体内那道盘了五年的“锁魂”。
搁以前,真气一碰那玩意儿就跟往海里扔石头似的,连个泡都不冒。可这回——那道死死咬了五年、铁桶一样的无形锁,竟然在金针底下,头一回松了那么一丝缝。
“唔……”
病床上,昏睡了五年的苏婉清,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呢喃。那拧了五年的眉头,一点点、一点点,松开了。